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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包以正 Act Natrual

跟爵士結他大師包以正(Eugene Pao)見面做訪問,在我腦海浮現的「問題」,除了跟結他/結他器材有關,竟然想問他當年為蘇永康一些Jazzed Up的歌彈Solo時的處理方法!「其實唔容易,」Eugene說,「首先,Ted(Ted Lo 羅尚正)是個很specific的人,他要我彈和弦有指定位置。(笑)雖然是流行曲,是很Light的爵士樂風,但彈Solo部份只有八個小節,我的想法是:不是每位聽眾也懂爵士樂,若我一開始就彈艱深的句子,可能就嚇怕人了!」 Eugene強調,框架細,就要更細心處理,「我要令句子有更好的舖排,循序漸進,要留一個好的感覺給聽眾,solo最好要他們記得入腦、唱得出來。咁樣,我就成功了!畢竟只有八個小節,時間有限啊!」在《藍色巨星》中,主角宮本大也是因為一段色士風Solo而迷上爵士樂。 腦海「那種感覺」的衝擊及爆炸力,非同小可! text 大秀photo Ho Yin 對於音樂的喜好,Eugene說,開始時係要聽Rock n Roll。「我完全係聽搖滾樂長大,對我來說,玩音樂是其次,聽音樂才是我的『首席』愛好。疫情期間,一切停擺,反而給予我很大的空間去認真聽音樂。」Eugene喜愛The Beatles、Deep Purple、Led Zeppelin,「就是聽得多,真的聽很多,才啟發我去彈結他,我想彈我愛的音樂。聽音樂,彈奏音樂,相輔相承。」 Eugene說「執Solo」才是他學習的原點,「Jimmy Page藍調根底,Richie Blackmore甚至帶有古典音樂元素…… 但學下去,還是覺得有規限,於是在開始聽Progressive Rock,例如YES、King Crimson,更複雜更有創意。再來,唔夠喉,就聽當時流行的Jazz Rock/Fusion,如Return to Forever(有Chick Corea)、Weather Report和John McLaughlin那一隊The Mahavishnu Orchestra,當年,這三隊樂隊再銷量和現場演出的受歡迎程度,可跟流行搖滾樂隊爭一日之長短。這些樂隊,慢慢引領我走向爵士樂之路。」 由Super Group開始 《藍色巨星》電影結尾,宮本大展開他的海外之旅,先進軍慕尼黑。Eugene呢,就是到美國讀書才成就他的音樂旅程。「老實講,若當年我無去美國讀書吸收更多音樂的養份,好可能,今天我就不會跟你在此傾音樂了……」Eugene說。要講Eugene完整的音樂路,篇幅不夠,反而,我想由他的Fusion樂隊Outlet講起,可能因為Outlet跟《藍色巨星》裡由宮本大、澤邊雪祈和玉田俊二組成的Jass樂隊一樣是三人組合,有技術有野心,每個人對音樂的追求和理念,組合出一條完整又貼地的音樂路。 Outlet也是我接觸Eugene音樂的起點,「你知道Outlet這專輯封面的畫、內頁的照片以及我不清楚有沒有人知道存在的MV是出自誰人的手筆?是杜可風!」Eugene表示,當年華納唱片的首任董事總經理是由EMI轉職過來的Paul Ewing(高佬)指名要簽他到華納旗下,「但我當時跟江港生、Johnny Abraham組了Outlet,我希望能以這樂隊名義出碟。高佬說,可以,但重點仍需要在你身上。因此,你見封套上寫著Outlet Featuring Eugene Pao。」 參與Outlet的樂手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先是隊中低音結他手江港生(Tony Kiang),後來加入了華星成為了著名監製,鄭秀文出道首張同名專輯《Sammi》內部份歌曲、《Holiday》、《Never Too Late》及《鄭秀文的快樂迷宮》三張專輯全碟也是由他監製。「當時呢,江港生主要跟夏韶聲夾Band唱夜總會。Outlet之後,他加盟了華星成為了頂級監製,現在退休了,好像在英國。」 膽粗粗 客席Outlet這張同名專輯的樂手,先有對香港樂壇極為重要的鍵琴手/音樂總監/編曲者Roel Garcia,「Roel對香港Canto Pop的貢獻簡直強大,早前,我夜晚睇電視『飛台』之時看見他當上溫拿樂隊演唱會的Band Leader。去年,我跟Roel在夏韶聲:《諳1》重聚音樂會上又玩過一轉–夏韶聲這Acoustic Jazz系列也是經典。」 再來,就是世界級爵士次中音色士風手Michael Brecker的參與,「我已經好仰慕他,差不多我聽Jazz時已經知道他的大名,一直好想可以跟他合作。製作Outlet這專輯時剛好他來香港做Simon and Garfunkel的演唱會,是華納旗下的。於是我就膽粗粗問高佬,可否跟他講香港有一隊Fusion樂隊,希望他能客串吹一首Solo?點知他一口就答應了!我仍記得當晚在錄音室,整首〈in 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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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程家慧 The Jazz Process

看程家慧(Chemie Ching)吹色士風,真的,令我馬上聯想到最近上映的漫畫改編動畫電影《藍色巨星》(Blue Giant)的主角宮本大–吹出雄渾飽滿音色,奔放有力,跟她的「細細粒」表徵大相徑庭,不自覺被她吸引。一直獨個兒修行的宮本大一樣,當他在朋友面前吹奏色士風時,令他們震撼又感動得落淚,「這樣的事,也在我身上發生過!」Chemie激動地說,「我試過在一班同學去唱K的時候,突然拿出色士風來吹了一段(Chemie笑言,只是流行曲旋律……),她們真的感動到流淚!」 text 大秀photo Oiyan Chan Time Was Chemie的音樂路,由五歲學鋼琴開始。但真正觸動到她的,是一段管樂器演奏,「應該是升小五,優質教育基金來到我就讀的小學進行木管樂器推廣。當時,有一個老師負責所有樂器示範,就吹了一段『壹號皇庭』(其實,那段引子來自Dire Straits樂隊歌曲〈Your Latest Trick〉),但印象中,那位老師並不是吹色士風的,而且吹了幾句就停了…… 但已經令我好喜歡管樂器的聲音,回到家裡,我就跟媽媽說:我要吹嗰個!」 一切,就由『嗰個』開始,亦改變了Chemie的音樂軌跡–在考進香港演藝學院師承杜淑芝和Michael Campbell;畢業後赴美深造,先後師從色士風大師Taimur Sullivan及Joseph Lulloff,獲得北卡羅萊納大學藝術學院碩士學位及密西根州立大學音樂藝術(色士風演奏)博士學位,Chemie就變成了Dr. Ching。 「音樂路,都真係有唔少改變。最初,在我學音樂的環境裡,無乜其他人跟我一起吹,我覺得自己也吹得不錯吧?之後,玩校際音樂節、玩校外樂團,都OK…… 遇上比我勁的同輩,我會覺得好開心,更激發我要再提升自己去超越他們!」這真的很有宮本大的本色啊! Evolution 學音樂,外國的空氣有幫助?「嗯,有的。剛到美國時,一定有文化衝擊……特別是學爵士樂,我在香港時並沒認真吹過,吹古典較多。在美國跟香港學玩音樂最大的分別,除了氛圍,就是觀眾。聽古典,觀眾是坐定定,靜心欣賞。爵士樂就不同,觀眾要投入那種情緒、要投入在Solo的樂手的世界,相對地要好投入。觀眾在你Solo後有否報以掌聲,就是喜歡你與否的指標。」Chemie表示,她有機會看Anat Cohen的現場演出實在震攝人心! 「還有,我感到美國當地的音樂社群(Community)非常友善,特別是古典音樂方面。以前,香港並沒有一個專屬色士風的社群,美國那邊是全國性、彼此之間有很強支援。當時,除了跟老師學習,其他研究或彼此切磋,也是社群的人互相幫助。」在美國期間,Chemie曾參與並創立Dasch Quartet(曾獲得北美色士風協會四重奏比賽及ENKÖR室內樂比賽冠軍),也是Auteur Saxophone Quartet的上低音色士風手,曾贏得2015年Coltman室樂比賽冠軍,並於2016年奥斯汀室樂音樂節擔任表演嘉賓。 Are you ready? 在《藍色巨星》裡,宮本大對說,在台上表演,必須有「死在台上」的覺悟來拼盡全力演出,Chemie說,搏晒命,好常見,「近期,我跟香港一隊爵士樂團Laborious Hardbop(顧名思義,就是玩Hardbop)一齊玩,我們的玩法是,練好一組樂曲,然後,在不同地方表演,例如:雲吞麵、翻騰、留白…… 每次練習,大家都搏晒命,樂手間大家互相影響連帶某程度的昇華,大家一定感覺到有進步。我在美國學爵士樂,但說到玩得多和漸趨成熟呢,是在香港。」Chemie舉例,Rhythm Section樂手同Horn樂手的諗法並不相同,節奏樂手注重節奏感、前置些少/或放後些少/大聲或細聲少少來襯托獨奏的樂手…… 「相反,Horn樂手就唔諗咁多,吹吹吹,吹Solo,Lead住大家。跟大家不停地互相磨合,了解對方的操作,好重要。」 在2017年,Chemie回港發展音樂事業,推廣色士風教育及文化。先後加入La Sax並擔任音樂總監、參加Opus a la carte、Patrick Lui Jazz Orchestra 及 For The Love Of Big Band演出;參加香港藝術節、法國五月等藝術活動,並受 International Saxophone Academy邀請開設大師班等等。而流行音樂的演出,她同樣俾力:參演個過草蜢、C AllStar及RubberBand等演唱會,及由中英樂團製作的音樂劇《穿Kenzo的女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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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音樂祭2023》全新海報首度曝光!謝安琪、周國賢、Marf等超時空造型刺激樂迷想像

《未來音樂祭 TONE MUSIC FESTIVAL 2023》將於9月30日及10月1日假亞洲國際博覽館舉行,早前已公布近40個不同音樂單位,表明要為樂迷帶來最多樣性、最具力量、最有創意的音樂盛典。單單宣傳海報,都要秉承獨到而超前的理念,呈現能前瞻未來的舞台,大會邀得其中六個表演單位參與拍攝全新宣傳概念海報,當中包括謝安琪、Marf@COLLAR、周國賢、雲浩影、Gareth T.及PetPetShawn,每個造型前衛獨特各具風格,拼合起來構成超時空美學,象徵多元創意碰撞帶來的火花,來自不同界別的音樂人,於舞台上互相交織各展實力。 Kay即將與The Hertz於音樂會聯乘演出,今次Kay穿上立體鯨魚套裝,以藍色為主調,潛入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Kay對這個造型大感驚喜:「睇相嘅時候已經好期待,着上身嗰陣更加鍾意,好有型、好有未來感,成個造型都充滿細節位,我覺得自己好似喺海入面游緊水咁,加埋個閃粉eye-shadow,係咪好似美人魚?」 Marf@COLLAR最近與本地重型樂隊Maniac合唱ViuTV劇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主題曲〈仍有心跳脈搏〉,音樂上亦有現場聯乘演出,今次Marf穿上半透明盔甲配搭龐克黑長褲,加上菱形的裝飾與珠串,添上戰士的堅毅感,拍攝時配上紅色的燈效,延展無畏真我的熱情與魅力。 Cloud向來外型溫柔甜美,今次卻展現叛逆感,暗黑皮革連身裙配長靴,打破平常對她的固有印象。Cloud說:「呢個造型同平時嘅我真係好唔同,好開心可以嘗試走吓型格路線,特別係嘴唇呢個圈圈飾環,好有型,我覺得自己好似拍緊科幻片咁,大家記得期待我喺《未來音樂祭2023》嘅演出,希望到時可以為大家帶嚟驚喜!」 男子組的音樂演出單位代表,有周國賢、Gareth T.及PetPetShawn。即將與Lolly Talk合作的周國賢,造型富有線條美,以扭紋毛衣配搭佈滿扣帶的黑褲,多樣性的條紋,代表未來音樂祭讓各個類型的音樂交匯。「我自己都好期待今次喺《未來音樂祭 2023》嘅演出,我平日嘅音樂類型同LollyTalk真係好唔同,但係我相信創作嘅無限可能,今次一定會畀到好多新鮮感樂迷,希望到時大家都玩得盡興!」 Gareth T.的穿搭充滿未來實用主義,銀框的墨鏡,仿如探索黑洞的多樣可能性,象徵未來音樂祭無窮無盡的容納性,不論是流行曲或具實驗性的歌曲,甚至聯乘組合的特別版曲目,為樂迷送上的驚喜、奇幻而美滿的音樂晚會。 至於來自Hip-Hop組合摩四青年的PetPetShawn,以街頭風的運動穿搭配蜘蛛網領呔,瞬間捕捉樂迷眼球,正如未來音樂祭的期盼,為樂迷燃起對「新」音樂的好奇心,打開不一樣的音樂空間,捕獲這些「新」元素回家循環播放。 《未來音樂祭TONE Music Festival 2023》日期:9月30日、10月1日(星期六、日)時間:16:00-22:30地點:亞洲國際博覽館 Arena網址:https://tonemusic.kktix.cc/events/tonefest23Block A|單日 $880 / 兩日 $1480Block B|單日 $780 / 兩日 $1380 演出單位:𝟑𝟎.𝟎𝟗.𝟐𝟎𝟐𝟑 (𝐃𝐀𝐘 𝟏) 謝安琪 Kay Tse x The Hertz | 韋禮安 WeiBird [TW] | 岑寧兒 Yoyo Sham x moon tang | KAHO 洪嘉豪…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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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億跳舞片、獲BTS邀請編舞,認識挪威多元舞團Quick Style如何紅遍全球!

九個人、短短二十秒的簡單動作,Quick Style從2004年起,由挪威奧斯陸一直跳遍全國,繼而紅遍歐洲、亞洲,以至今日成為全球火紅的多元舞蹈團體,到底他們如何以非傳統的形象而成為舞蹈明星?

Carson Lin

Bilal Malik, Nasir Sirikhan, Quick Crew, Quick Style, Quick Style Studio, Quick Style 舞團, Suleman Malik, Yasin Tatby, 街頭舞蹈, 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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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龍一親選葬禮歌單 一曲〈Romanzo〉向另一巨匠Ennio Morricone最後致意

著名音樂人坂本龍一於本年3月28日離世,享年71歲。坂本龍一是影迷耳熟能詳的日本音樂家、作曲家和演員,1988 年他憑借《末代皇帝溥儀》,成為第一個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配樂獎的日本人。儘管他晚年持續與癌症作鬥爭,他依然全身心投入到音樂創作中,直到生命盡頭。 相關文章:一曲35分鐘〈Bridge〉的時尚詩意——坂本龍一與山本耀司 坂本龍一葬禮歌單 即使坂本龍一已經離世,但其官方團隊依然留有教授的社交媒體帳戶,以分享更多消息。日前團隊公開了教授生前親自為自己挑選的葬禮Playlist 「Funeral」,表示:「我們想分享龍一自選的歌單,是在自己的葬禮時播放的。他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與音樂為伴。」最後的歌單收錄 33 首歌曲,除了教授最愛古典音樂家德布西、巴哈與拉威爾,也收錄了多位教授欣賞的音樂家Nino Rota、Alva Noto、 Bill Evans、David Sylvian、Ennio Morricone等首巨作,長達兩小時45分鐘的歌單最後以Laurel Halo的〈Breathe〉畫上句號,意味深長。 值得一提的是,教授的葬禮Playlist 「Funeral」出現了另一位知名配樂大師的名字——已故意大利作曲家Ennio Morricone安尼奧·摩利哥尼。現代兩位配樂大師的名字淡淡交會,而他們都已經遠離青史與良辰,只留下偉大的音樂給世人。坂本龍一與摩利哥尼兩位出生在不同年代,前者出生在1952年的日本,這一年日本簽定舊金山和約恢復國家主權;而後者則出生於意大利的1928年,是一戰結束的後十年與二戰開始的前十年。兩位的文化背景截然不同,但兩位都成為自由主義的追求者,在音樂創作上處處滲透自由意識的光彩。 一樣從事電影配樂工作,兩位的名字曾一度並排出現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1987年第60屆奧斯卡頒獎典禮台上,摩利哥尼憑著《義膽雄心》獲提名「最佳原創配樂」,而坂本龍一則憑著《末代皇帝溥儀》被提名同一獎項,最後獎項由後者贏得。在此之前,摩利哥尼其實已經獲得過兩次提名,他一生合共被提名六次「最佳原創配樂」,獲獎次數僅有一次。2007年他卻率先以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成為第二位獲此殊榮的作曲家。時至2016年,他首次憑著昆頓塔倫天奴電影《 冰天血地8惡人》首次獲奧斯卡原創音樂獎項,以87歲高齡走上奧斯卡頒獎台,獲得全場站立致敬。 取代Ennio Morricone為《末代皇帝溥儀》配樂? 回到正題,坂本龍一的獲獎電影《末代皇帝溥儀》,電影配樂原先其實很大機會是由摩利哥尼創作。據指當年《末》導演貝托魯奇,最初是屬意摩利哥尼創作電影配樂,當時兩人已經在《同流者》、《1900》等好幾部電影合作過。而摩利哥尼亦都非常樂意為《末》配樂,不過正當情節拍到溥儀滿州國登基大典,貝托魯奇認為樂隊假裝演奏會很難入戲,故臨時起意,讓在戲中飾演日本軍官的坂本龍一在三天內即刻為這幕作曲。作曲和錄音時間只有三天左右,最後音樂順利創作出來,但貝托魯奇不滿意前奏要求重改,教授本來拒絕,但貝托魯奇使出激將法:「無論是怎麼樣的音樂,摩利哥尼可都是當場就能改出來。」教授面對如此無理的要求只能答應,用一台舊的「滿洲」電影協會鋼琴完成使命。 而等電影殺青坂本龍一正打算回到日本時,貝托魯奇又再度指名讓教授負責電影配樂。「臨危受命」的教授也非常敬業的,馬上買來二十張中國唱片惡補,把琵琶、二胡、古箏加入管絃樂,摻入德國元素,,以極高效率在一周內完成四十五首歌曲。惟再到倫敦時會合後製團隊時,教授發現譜要重寫、曲要重作,只靠腦海譜曲,最後改到第五稿音樂終於過關。雖然這次合作並不是一次舒適、愉快的合作,但教授還是憑著這電影配樂成為首個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配樂獎的日本人,而他也因此獲得貝托魯奇的認同,在《末代皇帝溥儀》後又接下來讓他創作《情陷撒哈拉》的配樂。 向Ennio Morricone最後致意 摩利哥尼與坂本龍一兩位因為貝托魯奇而被連結起來,但兩人始終沒有正式接觸過,只在不同電影配樂中交鋒。即使兩位都是電影配樂的大師,但一直未提及對方的名字,當中蹺蹊無人知曉,也有影迷推測兩人因《末代皇帝溥儀》暗生鬩牆。可是這樣的傳聞在2020年被完全化解,當時坂本龍一釋出線上音樂會「Playing the Piano for the Isolated」,選擇演奏了摩利哥尼為《1900》創作的一曲〈Romanzo〉。而其實早於教授獲得奧斯卡金像獎後,他也曾於Apollo Theater現場演奏過一次《1900》,對與貝托魯奇合作多年的摩利哥尼致敬。不久後,摩利哥尼傳出他本人在家中跌倒摔傷、送醫住院接受治療的消息,至2020年7月6日證實因傷勢導致併發症而過世,享壽91歲。 而在教授親自挑選的葬禮歌單中 ,他再度挑選了摩利哥尼〈Romanzo〉,作為他送別生者的其中一首音樂,當中包含的敬意無須多講。而《1900》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呢?這部電影圍繞著兩個男人的友誼,講述羅拔迪尼路和謝勒狄柏度是一對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莫逆之交,因為身份地位懸殊,他們被命運驅使走向不同的道路。教授挑選此曲,除了因為動聽以外或者別有深意,而這些我們都已經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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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cé榮登格林美大獎至尊,回顧史上奪獎最多音樂人行列

今屆格林美大獎,Beyoncé打破了塵封26年的史上奪獎最多的紀錄,到底這個至尊地位此前又由誰一直穩坐?格林美歷史上奪獎最多的歌手,又是哪幾位?

Carson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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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龍一的最後演出

黑白的宣傳影片中,徐徐響起了《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此電影主題曲的前奏。影片中的坂本龍一,在黑白畫面中,滿頭的白髮,顯得份外蒼白,他一臉凝重地,獨自在錄音室內的一台三角琴前,正為演出作準備。

Carson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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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聲道啟航 年輕作曲家Eason Chan

先旨聲明,此Eason Chan不是彼Eason Chan。這位Eason Chan中文名叫陳易行,是一位瓣數多多的年輕音樂人,值得大家多多認識。於香港浸會大學音樂系畢業不久的Eason,跟隨活躍於香港電影配樂界的戴偉(Day)工作,不時為本地影視作品製作附加音樂、彈彈琴,最近有份參與配樂工作的電影,便是鄭伊健主演的《深宵閃避球》。瓣數多多的他,就連爵士樂、流行音樂,以至動畫,皆有涉獵,還少不了他的學業本科——當代音樂,他的最新委約作品,將於11月12日及13日假大館上演的誼樂社「賽馬會樂・憶古蹟人・情・事」音樂會作世界首演,且看他怎樣把不一樣的創新思維,注入旋律中。是次古蹟音樂會得到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撥款捐助支持舉行。 text.黃子翔 photo.Oiyan Chan、誼樂社 從夾band到配樂 跟許多長大後投身音樂事業的人一樣,Eason小時候開始習琴,也會試彈他喜歡的流行曲,中學時組了樂團,參與蒲吧的音樂比賽,以當年爆紅的電影《狂舞派》主題曲〈狂舞吧〉出戰,而〈狂舞吧〉正是由他後來的恩師戴偉(Day)作曲。人生沒那麼多偶然,許多緣份,其實早就命定了。 很早就選定以音樂為志向的Eason,在香港浸會大學修讀音樂系,「每間大學的音樂系都有其風格,浸大音樂系就較『後現代』一點,聲音可以說有點『奇怪』,沒有和弦,我一開始接觸,有點不明所以,不太懂得欣賞。」雖然如此,讀着讀着,他還是漸漸領略箇中美學,「浸大音樂系後來開辦創意產業音樂學士課程,教授配樂、流行音樂製作等等,很適合我去讀啊,可惜我早了『投胎』,哈哈!」不過他還是有去「sit堂」,碰巧該課程邀請了Day教學,Eason也有上堂,二人從此連繫上了,Day後來邀請Eason一起工作,他第一次配樂的電影,是黃百鳴的賀歲片《家有喜事2020》,後來陸續有《二次人生》、《不日成婚》、《狂舞派 3》、《媽媽的神奇小子》等等,到了電視劇《940920》,更是他首度擔正掛名原配音樂的作品。 在這三年配樂工作經歷,他發現自己意外地喜歡錄歌,曾先後為陳健安於電影《二次人生》主唱的同名主題曲、由柳應廷主唱電影《媽媽的神奇小子》主題曲〈神奇之路〉等錄歌,最近又走進錄音室,為鄭伊健主唱的《深宵閃避球》主題曲〈遇怪魔我識得變大個〉錄歌,「能夠和這些歌手合作,是很難得的機會,都是意外收穫!」 從爵士到古典 談到配樂,原來他小時候喜歡看電影、動畫,無論劇情還是音樂,都成了他的創作養份。他特別喜歡宮崎駿、迪士尼、彼思(Pixar)的動畫,至於最愛的配樂家,久石讓當然上榜,還有Michael Giacchino,「小時候看由他配樂的《超人特攻隊》,我的腦中早已有了爵士樂聲音。」近年他大愛《黑豹》、《天能》等電影的配樂家Ludwig Göransson,「他的瓣數超多,還是一個音樂監製,游走於流行音樂、Hip Hop等不同音樂類型,而且混合得十分出色。」 至於他跟爵士樂的緣份,《超人特攻隊》的Michael Giacchino配樂,或是其中一個起點,但想不到讓他一頭栽進的主因,竟是他在浸大讀書時,把當代音樂聽到膩、聽到頭痛,於是以爵士樂平衡!「記得教授講過,當代音樂作曲家因為覺得和弦音樂已發展盡了,所以要打破和弦,但接觸了爵士樂,就知道和弦音樂尚有很多未被發掘的領域。」他坦言自己被爵士樂深深影響,「如果沒有爵士樂,我寫不了那麼多東西。」又提到來自英國的年輕音樂人Jacob Collier,令他十分震撼,甚至會特地研究對方的音樂,「他簡直是天才,是莫扎特再世!」 既配樂、流行音樂,又爵士樂,陳易行於大學畢業後,敞開了一個花花世界,但他始終沒有放棄他的本科學業——當代音樂。陳易行是本年誼樂社「作品徵集」優勝者,獲邀在「賽馬會樂・憶古蹟人・情・事」音樂會譜撰新曲,「我以畢業作品參與『作品徵集』,經過遴選最終勝出,我也有點意外。」此刻得到機會再次譜曲,他的興致回來了,「現在看回當代音樂,我更加覺得高深,不僅富有美學和哲學,還有許多東西表達。」 於是,得到誼樂社邀請委約作品,陳易行興趣濃郁,躍躍欲試,誼樂社藝術總監、大提琴家李垂誼也給了他不少意見,他亦到訪大館,既實地考察,也資料搜集,盼通過樂音,連繫古蹟,說古蹟的故事。 樂憶古蹟 由誼樂社主辦、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捐助的「賽馬會樂・憶古蹟人・情・事」音樂會,將於11月12日及13日假大館舉行,由藝術總監李垂誼和多位海外及香港優秀的演奏家,包括鋼琴家李嘉齡及張海量等,演出多首精品,讓觀眾藉着美妙音樂,了解古蹟背後的故事。 首晚音樂會,演出舒伯特、梅湘、舒曼、多赫南伊的作品,這些作曲家在艱難時期,仍堅毅地譜出佳作,和古蹟歷史背後的人情事相呼應。次日下午,除了阿連斯基的D大調鋼琴五重奏(作品51),Eason的委約新曲也將作世界首演。 Eason的新編作品,以大館的前隱閉小教堂為靈感,「其實那是一個通道空間,連接室外與室內,有壁畫,為羈留人士尋求心靈慰藉而設。更有趣的是,這個小教堂前身就是大館正門,後來因為擴建而被封掉,輾轉成了教堂。」這段鮮為人知的小故事,令他聯想到一個有不同階段、經歷良多的人,曾經風光,是門面擔當,後來一朝被封,卻予人安慰,但最後仍然被世人遺忘了,「那麼小的空間,在不同時期有着不同用途,並因應用途而作出遷就。我覺得跟人很相似。」 他以此為靈感素材,通過音樂,反映人在不同階段的心理狀態。笙是這場演出的主角,Eason過往較少為中樂作曲,這次用上笙,因為覺得笙的音色,比其他中樂的個性較模糊,可塑性就高了,這次他不想表現得「很中樂」,更想以笙「扮演」其他樂器,「這個作品有三個樂章,第一樂章笙是風笛,第二樂章笙是管風琴,第三樂章笙的運用,會較抽象,可能會有第一、二樂章的元素,同時作出突破。我希望大家這次聽到的笙,會是一種特別的聲音。」他的作品由六個樂手演出,包括鋼琴、弦樂四重奏、笙的演奏家。自己不演奏嗎?「不了,我不享受演奏自己的作品,壓力很大的。」他笑了。 雖然他已把大部分時間配給爵士樂、流行音樂、配樂等其他音樂範疇去了,但如有機會,他仍想創作更多當代音樂,甚至是一首完整的管弦樂團作品。緣份種子撒出去,一切靜待成熟時。 誼樂社主辦「賽馬會樂・憶古蹟人・情・事」音樂會日期 / 時間:11月12日(六)/ 7:30pm      11月13日 (日) / 2:30pm及4:30pm地點:大館賽馬會立方網頁:www.musicussociety.org 所有作品內容均由主辦單位/創作團隊獨立製作,並不代表「賽馬會樂・憶古蹟人・情・事」計劃及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之立場或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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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元四喜 最純粹的中西音樂

Band Sound只限於結他、琴鍵、鼓及主音?「三元四喜」正正打破這個框框,除了以上樂器外,更有嗩吶、管子、手碟(Handpan)等特色樂器,成員來自五湖四海,既有香港中樂團首席音樂家,又有The Hertz、Can Band等樂隊成員。偏偏「三元四喜」的社交網僅僅有二百多名粉絲,歌曲亦未見上架,但他們毫不介意,一班好友只享受玩最純粹的音樂創作。 text.Nic Wongphoto.Bowy Chan特別鳴謝.香港中樂團 如果要自行形容,三元四喜是怎樣風格的樂隊? 以前會說中西合璧,但其實很難定性為甚麼風格,只能說市面上很少有。就算有其他中西樂器組成的樂隊,很多都是將中樂編成很現代或很pop,或者中樂solo後面加一支樂隊,但我們不是這個方向,卻想一班朋友開心一起玩音樂。 當初怎樣走在一起? 起初成員之一Candace提到有個「雞蛋仔音樂節」,有個時段需要某個單位表演,於是湊了幾個專玩古怪樂器的朋友一起,拉雜成軍一兩個星期就上台表演,最後反應不錯。整件事很熱血,每個人都是想表達自己想做的音樂,而不是為了成名。 除了鼓、琴、結他外,你們還有較少見的樂器如手碟、嗩吶、管子等,彼此如何融入? 以中西合壁的樂隊來說,我們偏向玩band sound,比較有趣一點。當中沒有某種樂器是主角,其他是配角等等,其實缺乏任何一種都不行。只不過,由於嗩吶及鼓聲很大,手碟就比較細聲,而且只得九粒音,所以不少歌曲的創作或表演,真的要因應樂器而特別編排,但沒甚麼歌是玩不到的。 未來還會加入甚麼特色樂器? 我們沒特定要加入新奇樂器,但Craig多年來收藏了不少有趣玩具,例如是扮蟲叫的樂器,能夠營造到郊外感覺,當平日rock band不能用,這裡就能大派用場了。很多時候,只要其中一人拋一個rhythm出來,大家就盡情發揮小宇宙,不太介意出錯,可以即興表演,創造新版本。 成軍以來,遇到最大難題是甚麼? 對於社交網的數字,起初我們都很緊張,慢慢覺得即使有心機經營,卻又很少like,明白決定權不在自己手裡,自此不再執著。而且,我們的觀眾群應該是比較欣賞深層次音樂的人,相信與MIRROR粉絲那些不同吧。最重要是,大家都是好朋友,主要享受合作過程,如果大家很在意那些數字,應該夾不到這些音樂,早就轉行了。 主流、獨立、地下的界線愈來愈模糊,你們怎樣看? 以前提起樂隊只有pop rock,但今日觀眾不只聽這些,接受程度愈來愈高。過去香港大多band都是由唱片公司包裝,除了識玩樂器,還要執好外表,以明星化打造,但現在觀眾比較在乎band仔心裡想講甚麼,更甚於形象。同時,我們之前推出的歌曲〈迴憶〉頗成功,亦吸引到主流音樂人找我們合作,可見現在界線愈來愈模糊,也是好事。 如何看香港的樂隊與Hip Hop之間的關係? 近年來香港Hip Hop界真的冒起得很厲害,但我們覺得與樂隊真的沒太大衝突,互相有幫助,尤其Hip Hop難以界定,可能更是一種態度。大世代之下,更可能是Rapper加上band的互相合作,今日的觀眾已沒有分得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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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oogie Playboys 老土當有趣

The Boogie Playboys的造型每次都很亮眼,如果工作多,一個月就能用完一罐髮蠟。這個星期他們又剛剛一起訂購新衣服,而錄音室的家品,都是向美國公司訂造。由曲式到演出效果,從頭到腳,都儘量貼近五十年代的美國文化,Rockabilly這回事,需要大量的堅持去支撐:「這幾年好像有個趨勢,只要愈忠於曲風,人們自然會更欣賞,聽眾不是傻的。」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Rockabilly除了音樂,也包括車、軍事用品,到底Rockabilly是怎樣的存在?是模仿1950年代環繞著美國文化的一系列活動,音樂是其中一項,車、紋身、理髮店,還是女性的Pin-up打扮也包括在內。自五十年代末的Space Age,汽車的線條都尖了,有個火箭尾,色彩飽和,也有很多抽象的線條和圖案,各項事情都充滿美感。音樂方面,Rock and Roll由藍調演變出來,而Rockabilly便由Rock and Roll加白人喜歡的鄉村音樂Hillbilly混合而成,音樂繽紛又強勁。 作品的曲式很西方,但歌詞卻非常舊香港,靈感從何而來?因為我們就是「老餅」!那種歌詞或者是受到許冠傑和黎彼得的影響,前者絕對影響著整個曲式,要使用比較貼地和舊的用詞。作為後輩,看到前人的作品成功了,如果要把很當代的用字放置在Rockabilly中,反而有種格格不入。故此我們每個人寫的詞都帶點不同取態,Felix的較鬼馬、藍調人的較生活化、Barry的較抽象。我們的本意是愈老土愈好,老土對我們來說也不是貶意,老土可以當有趣。前陣子我們受邀上《Chill Club》,因為各表演單位的風格都不相同,於是負責團隊建議我們翻唱MIRROR的作品。剛開始我們都很苦惱,把他們的曲式轉作Rockabilly花了不少時間,但那是很有趣的解讀和設計。 你們喜歡的是五十年代的曲風,那你們怎看最新的音樂作品?Barry和YKM也有做音樂工作,會了解市面最新的歌、曲風取向、背景等,不反感,但不會特別喜歡。最新的音樂,也許不是以我們為對象,有點像是我們小時聽四大天王,但父母不感興趣一樣,到某個年紀就覺得這些並不重要,聽歌的口味也真的會變挑剔,你有更重要的事去專注,有更喜歡的歌讓你選擇。 Rockabilly是否有特定觀眾群?一般聽眾通常不會聽得很專門,不會特意聽Blues、聽Rockabilly。我們一開始只是專心創作我們認為跟Rockabilly相像的作品,沒料到反應比想像中正面。常有人留言說:「香港居然有Rockabilly」,其實如果你知道這種曲風,照常理應該有留意到我們,畢竟據我們所知,The Boogie Playboys仍是香港唯一一隊Rockabilly樂隊。另外也不時有人誤以為我們在走七、八十年代的曲風,就是許冠傑或《油脂》那種,或是形容有點Disco,其實沒有半點Disco,而時間點是五十年代,故此一般觀眾往往對音樂種類或年代發展有點混淆。但我們的目標從來並非取悅大眾,而是超越自己。 有人覺得玩band是十幾廿歲的事,你們覺得三十歲以上玩音樂的困難是甚麼? 玩樂隊從來不是年輕人的專利,否則太極都要散band。我們到外國看表演,不少是六、七十歲的表演者,香港很多有夾band的音樂人都有三十年經驗。本地的情況也許有點不同,外國樂隊可以用音樂維生,香港的可能某個成員會為糊口,突然去了當監製,樂隊就解散了。我們沒有生繼和做音樂之間的掙扎,因為並非以樂隊作為生繼來源,也不適合作事業。所謂事業,有很多妥協,不想做的也要做,The Boogie Playboys就是要忠於最想做的音樂。 成為參與美國Viva Las Vegas Rockabilly音樂節的首隊華人樂隊,作為亞洲罕有的Rockabilly樂隊,在香港可以多做點甚麼?香港人對舊文化的認知未必足夠,香港有種速食文化,而玩懷舊是要針對某個時代去發掘,香港人不太習慣,故此不夠專門。非常希望想多點人玩,一起討論Rockabilly文化,一起買衣服、買家品,令整個社群壯大。日本、台灣、印尼、韓國等也有Rockabilly圈子,雖然不大,但也比香港大。台灣辦個演唱會,也有幾十人是必到的鐵腳,但我們無法做到。過往曾舉辦的Dirty Boogie Rockabilly Festival,每年也有幾百人參與,事實是鐵腳不多,兩、三年就換一次血。如果有更多忠實的歌迷,形成群體的成數就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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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 Wine or Honey 感謝香港人的好奇

音樂無分國界,來多補一句,做音樂的難處亦同樣無分國界。James Banbury和Joseph von Hess在英國時就已經是音樂人,在大約十一年前來港定居後,在表演場合打過招呼,後來在稍微熟落後才有組樂隊的想法,隔了四年,今年推出第二隻專輯。對比兩地,甚至全球,他們都觀察到明顯的共通點:「除了一小撮人以外,世界各地的音樂人所面對的問題之一,是獲得非常微小的尊重。」二人未有一面倒地偏向那個盛產樂隊的國度,反而源於香港人對以音樂為維生者的好奇,多少有點窩心和安慰。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你們是因為生活而留在香港,還是因為音樂而留在香港?是全職做音樂嗎?Joseph 我們二人都不是全職參與Blood Wine or Honey,James初來港時在廣告界和市場推廣界都工作過,現在則從事各種和音樂相關的工作,最近我們為日本歌手Natsuko Nisshoku的作品負責編曲,就像以往在倫敦的家裡,那個花園下的錄音室,透過電郵和創作伙伴溝通一樣。而我必須找一份工作,基本上只要能夠做的,我都會做。現在我在國際學校裡當老師,指導學生如何能順利通過考試。以往我偶然會對那些把音樂視為興趣的人有批判之心,明明有份金融業的正職,但又捧著支電結他出現,Rock一下。但回看自己的狀況,其實又能切身地理解。 在香港做音樂最好玩的地方是甚麼?Joseph 以往也不時參與街頭表演,這種表演能和觀眾建立親密的關係,但因為沒有站在台上,所以大多人都沒付錢的想法。假若有人喜歡音樂,往往是單純地喜歡,而沒有視為一場音樂表演。曾經有人邀請幫忙表演,但會問一句:「你是來busking嗎?」才不是呢!如果要busking,我就會選址別處,他們這樣問只是因為不想付合理價錢,只是要我把樂器盒打開,隨便讓人把硬幣拋進去而已。 按照我的觀察,英國人也許因為悠長的音樂歷史,還有The Beatles和Massive Attack等世界知名的樂隊,他們總是自稱大概能了解你的創作和音樂類種,然後就別個頭去。但在香港,普遍人對街頭表演的興趣不大,如果能引起注目,他們的好奇又非常真誠。當我自我介紹為音樂人,他們也許不肯定是否喜歡作品,但都會問:「那是甚麼?工作是怎樣的?」有趣而又諷刺的,我來自著名的音樂城市Bristol,人人都做音樂、人人都是DJ,在那擠迫的空間我當時沒太多創作,在香港反而塑造更多作品。 隔了四年,在六月才推出第二隻專輯,你們不介意慢工出細貨?James 對於緩慢,我們實在並沒有不介意,緩慢可以令人十分困擾。當然希望能提高創作速度,和當下緊貼一點,但我們選擇了聚焦於音樂的藝術層面,然後才看看會否有人對作品感興趣。我們樂隊和本地音樂界確是有點距離的,有時會假設,也許我們不被本地群體接受,又或許不必一定在香港表演,但仍然需要抬起頭注意一下動向。 很多人說在香港以音樂人身份糊口難,其實各地的音樂人都一樣難?James 單以香港和英國作比較,也有幾項相似的難處:找尋排練場地、租用錄音室、難以憑創作獲得合理收入等。當然也包括對「正常職業」的界定,很多人覺得你喜歡和享受創作音樂,那就毋需付你錢。這個想法當中充滿悲劇性,試想想到底香港這城市為何會變得知名呢?是全靠七、八十年代香港電影所產生的轟動和意義,而人們似乎都忘了這個真正的原因。藝術所帶來的軟性文化和資金價值,實在是無價的。 〈Fear & Celebration〉和〈Tomorrow〉的MV都有種香港味,也有人視你們的作品為Made in Hong Kong,你們是怎樣想的?我們可以是Made in Hong Kong,或是Made in華達(錄音室在所的華達工業中心),如此密集的工廠大廈在世界上並不常見,而在這樣的森林中創作是很有趣的體驗。只要你不想在綠幕前拍攝MV,自然會走出去,自然地紀實著城市的面貌。雖說Made in Hong Kong這標籤可能有點被經常使用,但我們並不在意,因為它代表著這城市擁有發掘靈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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