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宇宙 |更加瘋狂的想像可能歸來!《無限可能:假如...?》第二季首5集故事彩蛋整理!
千呼萬喚!漫威動畫影集《 無限可能:假如…?》第二季日前總算於Disney+ 獨家開播,以每日更新一集的方式連續上架,直至今日正好播完所有集數!跟第一季相比,今季劇情不但繼續腦洞大開,還致敬了大量經典電影, 可以說是漫威作品中最能體現出「多重宇宙」價值的作品。還記得第一季中,《無限可能:假如…?》把各種全新可能性帶到了觀眾面前:取代美國隊長的卡特隊長、失去愛人的黑暗奇異博士、獲得無限寶石的奧創等等,用巧妙方式替換了許多漫威電影宇宙中的關鍵事件,甚至另創出新的「復仇者聯盟」故事。那麼第二季又將如何滿足大家的無限想像呢?先來一起重溫首5集的故事內容吧。 第1集:《假如…涅布拉加入新星軍團?》 先說故事,第二季首集內容改寫自《銀河守護隊》的情節,讓原本與滅霸聯手,最後被星爵等人擊敗的控訴者羅南,選擇背叛滅霸並擊敗對方,繼而成為宇宙中最具危險性的威脅。而失去了一切的涅布拉,則因此加入柴達星的新星軍團。只不過,隨後羅南亦試圖將攻擊轉向柴達星,令涅布拉得想辦法組成屬於自己的團隊去阻止破壞。 作為第一集,《假如…涅布拉加入新星軍團呢?》採用了漫威前所未見的「黑色電影」(Film noir)風格,是一種流行於1940至1950年代之間、用作探討道德界線、反體制的偵探片類型;亦致敬了不少經典科幻電影《銀翼殺手》的場面,包括其賽博龐克風城市及涅布拉駕駛的迴旋車 (Splinner)。 此外,今次故事亦召回了不少漫威電影角色演員擔任配音工作,包括曾經在《銀河守護隊》中逮捕星爵等人的Garthan Saal,這次同樣由Peter Serafinowicz回歸聲演,以及《Marvel隊長》的反派之一Yon-Rogg,也由演員Jude Law負責配音,並且可以注意到他穿的囚服和眾人被奇恩監獄關押時所穿的是同款。 第2集:《假如…彼得奎爾攻擊地球最強英雄呢?》 來到第二集,劇情再度以另一角度改寫《銀河守護隊》前兩集,故事時間設定於1980年,主要描述勇度將「星爵」彼得奎爾從地球上擄走後,並沒有將他收為養子,而是按照原訂計畫,把他交給了其父伊果,使他就此成為伊果征服宇宙的最強武器。只不過,努力回到家鄉的奎爾,卻因身懷強大力量而被當時的復仇者聯盟誤會是外來威脅,再加上伊果隨後亦來到此處,令情勢變得更危急……算是充分發揮多元宇宙的可能性,也提早了復仇者聯盟的誕生時機。 另外,今集也首度揭示了美隊盾牌的起源,原來美國隊長的汎合金盾牌是由帝查卡國王的父親在二戰期間捐贈給美軍的;且漫威還找回了《黑豹》片頭年輕版帝查卡演員Atandwa Kani來為帝查卡國王配音。 至於寒冬戰士巴基亦在今集被緊急徵招進了復仇者聯盟中,因此霍華·史塔克透過無線電向其喊話,喚醒了他內心深處的記憶,或許讓將來的霍華史塔克夫婦能夠免於一死,改寫我們從《美國隊長:英雄內戰》所得知的原劇情。 第3集:《假如…快樂霍根拯救聖誕節呢?》 由於本集上架時間定於聖誕節,因此故事講述《Iron Man2》反派Justin Hammer提早在「奧創紀元」前趁著超級英雄們都不在時出獄,並攻入復仇者聯盟大廈向Tony Stark復仇,使得Happy Hogan只好肩負起守護一切的重責大任。 在這一集故事中,劇情大量引用經典動作片《Die Hard 》情節,就連Bruce Willis在通風管爬行的經典場景也還原了,為各位影迷帶來不少有趣笑點。此外,關於「浩克之血」的設定,亦是今集的一大重點,全因Happy誤打誤撞把浩克之血注射到自己身體,繼而開始變異成紫色浩克。 題外話,今集還有一個有趣笑點,就是Happy試圖打電話找救兵幫忙,其中「鷹眼」Hawkeye跟「浩克」Bruce Banner正在玩具店被一群孩子糾纏,因為架上的鋼鐵俠玩具已經被掃空,但相放一旁的鷹眼玩具卻無人問津,算是乘機揶揄了鷹眼在「復仇者」中沒有人氣的悲劇。 第4集:《假如…鋼鐵俠碰上宗師呢?》 要說這集故事,先得回想一下在《復仇者聯盟》結尾中,鋼鐵俠曾揹著核彈穿越蟲洞消滅不斷攻入紐約的齊塔瑞士兵,最後順利趕在蟲洞關閉前落回地球。而假如鋼鐵俠來不及回到地球,繼續留在外太空甚至遇上「宗師」Grandmaster了呢? 在第四集中,故事讓鋼鐵俠意外來到了「宗師」所統治的薩卡星,使他因此取代了原本在《雷神奇俠3:諸神黃昏》中的雷神,並與女武神瓦爾基麗和石頭人寇格以「賽車」推翻Grandmaster;讓故事除了連結Tony Stark曾於《鋼鐵俠2》開場參加F1比賽的情節有所連結外,甚至還交代了在《無限可能:假如…?》第一季中,於最後登場的嘉魔娜故事。 第5集:《假如…卡特隊長對抗九頭蛇重踏者呢?》 相信有看過第一季的觀眾,對於卡特隊長印象一定很深,尤其她取代史蒂夫成為隊長的蝴蝶效應,不但令「黑寡婦」娜塔莎意外多了一個好閨蜜,也讓這次第二季故事同步改寫了《黑寡婦》的情節,並讓卡特隊長邁向另一場多重宇宙的冒險。 先說第一季結局時所埋下的伏筆,還記得卡特隊長回到其宇宙執行人質拯救行動,此時娜塔莎也擅自脫隊了,不一樣的是她將卡特隊長帶往一個秘處,並赫然發現史蒂夫駕駛的九頭蛇踐踏者,並直說裡面有一個人。此時背景響起了「美國隊長」的主題旋律,令答案呼之欲出。而終於來到第二季第五集,漫威總算給出了一交代,史蒂夫.羅傑斯依舊活著!且他還代替了《美國隊長2》中的巴奇角色,帶來情感上更強的矛盾與衝突。
梁朝偉專訪|《金手指》再遇劉德華合作!每次返港一定去上環食粥
梁朝偉向來不只是男神,他更是如神一樣,並非凡人能夠媲美及接觸。今次梁朝偉為即將上演的《金手指》宣傳,提到今次接拍只因劇本及人物吸引,即使導演莊文強是他的好朋友,經常給他劇本說服他接拍,二人也有超過十年未有合作,不會因為友情而改變接拍要求。 猶幸梁朝偉接拍的要求近年稍稍改變,他願意踏出一小步,參演一些沒把握的演出,因此今次有《金手指》程一言的揮灑自如,也有即將開拍的歐洲電影《Silent FrIend》的腦神經科學家角色。最重要是,還是他今次願意大開金口,透露每次回到香港都會到上環大排檔吃碗粥,就是想做一些常人的事情。神級如梁朝偉,念念不忘的,也是香港美食。 Text: Nic Wong | Interview: 金成 &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從《新紮師兄》說起 目前電視台仍在重播《新紮師兄》系列,就讓梁朝偉從當年電視台的經歷說起。「始終第一輯最有新鮮感。那時候整班人剛畢業出來,每個人都很有心想做好件事。還有,後生那時候體能很好,我唯一覺得操得很勁的是工作量很大,時間很長,很辛苦。」他憶述當年龐大的工作量下也有好處,就是可以將訓練班學到的好多東西,在不同工作中嘗試,試過不好就改變了。「當時根本沒有時間留意其他人,一返工就準備自己,一拍完就去monitor看看自己演得怎樣,然後如何改善等等。」與其留意其他人的演出,他反而會看外國電影,看看別人如何演戲。 提杜琪峯加鏡頭 以往導演的年紀及輩份較高,梁朝偉相對年輕,現在反過來合作的新導演更多,梁朝偉如神一般的地位及輩份,後輩比他緊張得多,但他沒特別留意。「好多時候我在現場覺得大家平等,與過去一樣,都是與導演商量究竟表演是否這樣,或者對方覺得我的表演是否正確。以前我在電視台或現在都是一樣,大家都是一個團隊,基本上我會在導演方向下加一些自己的細節,大家認同我才做,而不是我堅持要怎樣做。」 「記得我與杜琪峯拍戲的時候,我都會提他,我們是否要在這裡加多個鏡頭?因為他要兼顧好多東西,有時他未必看到我所看到的東西,我必定在角色裡看到的東西一定比他多,因為我只看自己的角色嘛,他卻要看燈光、道具、演員這麼多人,有時可能看漏了,所以我有時會提醒導演,我看到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是否有需要這樣?」 佳寧案印象深 今次合作的是好友莊文強,但兩人上次合作已是2012年《聽風者》。對方說過曾經給梁朝偉一些劇本,卻吃過不少檸檬,今次《金手指》卻是十年後再願意拍。梁朝偉娓娓道來:「可能是與那個事件及人物有關,這個類型的人物我很少機會去演,他都算是一個反派,加上我對那個事件印象很深,我十幾歲時學校好多人都聽過,當時我不清楚是甚麼的一回事,但今次看過一些資料後,真的覺得很不可思議,覺得非常有趣。」梁朝偉不諱言與莊文強老友,除了拍戲合作外,平時都有交往,經常到他家中吃飯聊電影。 《鹿鼎記》與《無間道》 梁朝偉與劉德華的再度合作,更是《金手指》的最大亮點。「華仔更加啦,電視台開始相識幾十年,大家一起參與這樣有趣的題材,就覺得幾好!」兩人自《鹿鼎記》、《無間道》後,差不多每二十年才合作一次。「這個緣份建立於第一次合作《鹿鼎記》,劇中我們是好朋友,當時拍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好似大家建立了特別的關係,好似很好朋友一樣,工作時又很合拍,也建立了信心及信任,所以每次拍戲再遇上對方,就像遇上舊朋友,好容易就合作得到,感覺很舒服。」 罕有的意氣風發 上次拍攝《風再起時》靠彈琴來進入角色,梁朝偉說今次《金手指》靠好多資料搜集。「股票我又不懂,要看好多相關資料,例如又看一些從未看過的《龐氏騙局》等。幾乎每日都將劇本想來想去,每晚就打電話給莊文強問他明天的戲是否怎樣的拍,一路拍一路發掘那個人物。」慢慢發現,自己所演的程一言並非大奸大惡。「始終金融犯罪與謀殺搶劫不同,不會即時對人有傷害,我不覺得他是大奸大惡,一直以為可以搞返掂,以為不會爆煲,所以罪惡感好似沒有這樣強。」 「另一方面,今次造型大大幫忙,其實每個階段都做了一些小小的變化,我一看到自己的造型就有種令我入戲的特別感覺,亦成功令我在片中演得這樣囂張、意氣風發及得意忘形。我真的未試過這樣,但這個人物的確在這樣短時間發跡,當一個人突然變成這樣,是否真的自以為是神?人人前呼後擁都走來擦鞋,人人都讚無得頂,會否真的去到飄飄然至失控?」 希望拍本地製作 今次《金手指》帶來一個與別不同的梁朝偉,他自言頗得意,成功演出一些並非自己慣常做的角色,拍攝時也非常享受。「我經常覺得自己太穩陣,今次已算不穩陣了,我覺得還可以有變化,但我覺得不能只靠我一個人,真的要靠導演、劇本、整個團隊及對手,我不知道自己有否能力可以做到,事實上現在製作不多,好難揀到有機會適合演的戲。我希望有機會拍多一點本地製作,或者不一定要大製作,中型小型都可以。」 其實我不覺得演得好,我不知道還可以再拍多少部戲了…… 梁朝偉得獎無數,甚至早前成功獲得威尼斯影展終身成就獎,但他依然覺得自己未夠好。「其實我從來都不覺得演得好,每次都覺得有些東西不好,無論別人都說很好,我總覺得不夠好,所以我很怕看自己的戲。」連終身成就獎都得過了,跨過60歲的梁朝偉說,現在接戲嘗試輕輕地大膽一點。「近來我接的戲都是無把握的,譬如我最近接了一部歐洲片(《夢鹿情緣》導演Ildiko Enyedi新片《Silent Friend》),我與他們並不相識,片中亦要演一個從未想過自己能演的角色,可能是這個年紀關係,都覺得沒所謂了,深感可以嘗試。其實我都不知道還可以再拍多少部戲了……」 腦神經科學家 梁朝偉坦言,跟以前拍戲的最大分別是,就是現在會花更多時間準備演出。「以前可能準備一個月、兩個月,現在花上更長時間。」正如今次在《Silent Friend》飾演一位腦神經科學家,明年3月開拍,他至少花了大半年的時間來準備,閱讀很多書本研究相關資料。「很難的,不是容易理解。我其實看了很多本書,最初那個角色是研究兒童腦部早期認知發展,後來又轉去研究植物學,變相需要看好多東西,看完都不知道自己明白有幾多。」 尊重樹木 從《悲情城市》開始,梁朝偉已透過看好多書,考究好多資料,從而投入電影之中。「看書大大影響我對很多事物的看法及角度,會變得更闊更不同,甚至看世界都不同了。就像今次的準備過程中,我發現很多東西都不知不覺間改變了,例如改變了這個世界的看法,甚至對生命而言,不再以一個人自我中心的角度去看,反而跳出來看世界,到底大家是否平等、值得尊重?」他難得沒有一句起兩句止,反而答得相當詳盡。「好多時候,人們分了好多等級,以人的自我中心來分辨,但其實是否應該這樣分?甚至改變了我行山的習慣,對樹木都增添了不少尊重,感覺每件東西都有智慧,只是它的智慧與我們不同,植物都是一樣,雖然它們沒有腦,但無腦不代表無智慧。」 去日本純粹休息 原來處於準備電影的階段,梁朝偉大多時間都會在香港,相反放假的話就會搬到日本住。「身在日本純粹休息,或者不想見人囉。」換言之,他留在香港的時間也不少。「尤其我要準備電影的時候,我好多時候都在香港,加上這部戲我經常要去大學,要找那些腦神經科學家,有任何不明白就要問問他們。所以每次在香港都是為了工作、準備工作,以及探望家人。」他又慷慨分享,每次回到香港,他都會去一些平時常去的地方。「例如去上環大排檔食粥,我戴頂帽,加上那些大排檔都是熟人,所以沒人特別發現的,我平時都只想做回常人做的東西。」下次各位到上環大排檔,不妨看看梁朝偉會否在身邊出沒吧。
難忘香港蛋撻 YOASOBI
千呼萬喚,香港樂迷終於盼到了日本組合YOASOBI。 主要由作曲家Ayase與創作歌手ikura組成的YOASOBI,由2019 開始活動,起初只是日本Sony旗下的side project,主要為小說 及插畫網站中的原作小說音樂化。不料組合出道的一曲〈夜に 駆ける〉,旋即在全國熱播。短短幾年,組合甚至在全球都捲起熱潮,怪不得媒體往往都形容他們是「現象級」組合。除了 是首次受邀來音樂節Clockenflap,這次也是Ayase與ikura首次 來香港。被問到對香港印象如何,沒想到ikura第一件事想到的 是我們的名物——蛋撻! text. yui | photo.Oiyan Chan YOASOBI首次來到香港嗎?對香港的文化有怎麼樣的認識? ikura:這是我們第一次來香港呢。來的那天還吃了蛋撻,非常美味!雖說日本也有蛋撻,不過香港的蛋撻比起日本更加鬆軟,真是不得了。 YOASOBI由最初的小型音樂企劃,到現在被形容為「現象級」的音樂。兩位在哪個時刻確實的感受到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ikura: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哈哈。YOASOBI本來只是4人規模去開展的企劃,有幸由〈夜に駆ける〉(2019)開始,得到許多樂迷聽我們的作品,開始很多人會來找我們表演,在社交平台上也獲得許多的支持。那時候已經想著「嗚哇,真的成為了不得了的事。」、「這真的是我做的嗎?」第一年剛開始時常常感到不可置信。 YOASOBI平時聽甚麼類型的音樂最多?有沒有偶像? Ayase:我真的沒有特別喜歡或關注特定類型的音樂,反而是遇上好的歌手或者音樂就會直接喜歡。所以我喜歡的很多呢。ikura:我也是喜歡很多呢。不論是Pop或是Acoustic的都喜歡。我從小便喜歡Taylor Swift,也受她啟發影響。 YOASOBI會如何去形容/定義自己的音樂呢? Ayase:剛剛說我甚麼類型的音樂都喜歡,所以我自己創作的時候,也沒有一個特定的類型,任何類型的都想挑戰看看。一定要定義的話,就是Ayase作歌、ikura主唱的究極Jpop!我們會這樣說。 YOASOBI團隊平日創作過程是怎麼樣的呢? Ayase:溝通方面呢,YOASOBI是我和ikura的組合,也有一直得到我們團隊人員的協助,才能成為大家眼前的YOASOBI。我們的團隊真的非常優秀,為我們獲得很多地方的offer。然後我就專注於創作音樂,而ikura就唱歌,創作過程就是這樣,當中也會有很多開會溝通。 很多人因為動畫歌曲而認識YOASOBI,兩位私底下也是動漫迷嗎?喜歡哪樣的動漫? Ayase:我很喜歡漫畫和動畫,那些附帶的文化都喜歡,有很多作品我也有看。我常看那些深刻的故事,或有難忘轉折的作品,也看很多打鬥的作品。總括來說就是很多不同種類的作品都會找來看。ikura:我也是,漫畫、動畫和小說平日都看很多。要是受哪些影響的話,只說類型應該是那種訴說夢想的故事,女生懷抱著夢想閃閃發亮的、唱歌跳舞的作品。我很容易會把自己投射在故事中,因為我從小也想成為歌手。一直很喜歡看那些會讓人充滿動力的作品。 之後YOASOBI最大的目標是甚麼呢? Ayase:說到YOASOBI最大目標的話,為了能享受並 長期繼續我們的音樂活動,維持健康第一是最重要的! 能否透露一下,YOASOBI未來的動向? ikura:2023年也快完了,2024年也想保持我們一直 以來的風格,繼續推出新作品給大家現場演出也會努 力,跟世界上的大家聯繫,會以這個目標繼續努力。■
G-Dragon終於離開「YG」這個家:回顧13首G-Dragon、BIGBANG名曲
隨著G-Dragon正式離開YG,意味BIGBANG很有可能將會四散,昔日的韓國天團或會就此告別。趁著這個日子,不如與大家再次重溫13首最具代表性的歌曲,從音樂回憶昔日的時光。
重溫《軟硬製造》回憶!梁朝偉王菲Do姐失驚無神陪林海峰葛民輝大玩特玩
林海峰《Uncle Auntie Farewell Party演唱會2023》尾場有阿葛(葛民輝)驚喜現身,實現「軟硬天師」世紀合體回憶殺!軟硬除了「整蠱電話」流芳百世外,他們跳出大氣入屋主持的電視節目《軟硬製造》,一眾巨星如梁朝偉、王菲、羅文、鄭裕玲等人都願意「落水」,絕對是經典中的經典! text by 黃載言 《軟硬製造》於1993年播出,每集邀請一位星級嘉賓(除了最後一集為1993年港姐冠亞軍莫可欣、林麗薇及郭可盈)到場與「特定」現場觀眾破格互動兼玩大玩特玩古怪遊戲,將兩年前《Beyond放暑假》雜誌式節目升級,兼導入軟硬「人做我唔做,殺出新血路」搞作模式。 《軟硬製造》一共9集,嘉賓包括羅文、鄭裕玲、羅家英、吳君如、劉德華、王菲、張學友、梁朝偉,以及第9集的郭可盈、林麗薇和莫可欣。有趣「彩蛋」是,軟硬隨後以莫可欣和郭可盈「之名」為王菲(當時仍叫王靖雯)《十萬個為甚麼?》專輯主打歌〈流非飛〉填詞。 每集嘉賓衝擊「人唔做我做」突破底線挑戰「運動」環節,如羅記打網球、華仔打排球、學友騎呢打保齡球等等,也有無聊挑戰,例如Do姐跳板唧沙律醬射target、王菲桌球打獵、吳君如水底做鬼樣、家英哥射龜唔准避、偉仔打泰拳用腳寫大字等等。 除此以外,節目內容相當破格,每集現場觀眾都來自同一行業,有的士司機、美容師、屠宰員、報紙零售甚至中學會考生,更可與嘉賓大唱他們Plug歌改詞版(內容與現場觀眾行業有關),〈每天愛你多一些〉變講報紙版位,〈朦朧夜雨裡〉變講會考學生苦讀慘況,勁爆笑。 每星期最令觀眾期待的肯定是「失驚無神恭喜你」和「東區愛的故事」。前者為街頭偷拍有獎遊戲,考驗市民面對街頭「異常事態」的善心及獨力搬獎品能力,後者為名字揶揄日劇《東京愛的故事》的脫線式偽解構愛情短劇,更考驗每集女演員的忍笑與急才…… 節目主題曲〈老人院〉絕對洗腦,歌詞九唔搭八實際密碼重重,如「Marky Mark夠英 Hammer直頭勁 New Kids無動靜」,其實軟硬〈廣播道軟硬殺人事件〉封面概念源自當年Mark Wahlberg(當時叫Marky Mark)CK內衣爆肌廣告照,而1993年New Kids on The Block面對後咪嘴指控而沉寂(成員Donnie也是Mark的親兄)。 《軟硬製造》除了節目內容成為當時大專/中學V-Show(綜合表演)「參考」對象,軟硬當時的Over Size Tee加瀨屎褲板仔打扮,加上兩人由已故髮型師Jacky Ma操刀的個性髮型,形象突出,亦炒熱一股Print Tee熱潮令本港傳奇板店BFD人氣爆燈。 軟硬合體總是萬眾期待,繼阿Jan於2005年《是但噏發花癲》中表示,將與阿葛和達明「合體」演出,緊接翌年(2006年)軟硬合體實行了一連串計劃,包括拍麥當勞賀年廣告、十場《軟硬天師 Long Time No See》演出和無實際活動的形象樂隊「高山青龍」。2024年,軟硬會否再度回歸?又會令幾多Fans已經開始騷動?
Netflix韓劇《Sweet Home 2》聲勢不及第一季!宋江戲份不似如期以致負評不斷?
Netflix人氣韓劇《Sweet Home 2》日前終於上架,劇集第一季有著極高人氣,不但讓男主角宋江人氣急升,更讓官方火速宣布籌備第二、三季。但等足3年《Sweet Home 2》終於播出後,卻引來一片負評,甚至有不少網友大呼失望,形容劇集「爛尾收場」。 《Sweet Home》第一季於2020年在Netflix 上架,劇集改編自韓國人氣同名網漫,故事講述人類因「慾望」轉變成各種不同屬性的怪物。劇集找來《復仇者聯盟》系列特效班底Legacy Effects操刀,神還原漫畫裡的怪物,效果極度逼真。 《Sweet Home》播出後,官方火速宣佈將會開拍第二、三季,故事亦會延伸至更大的世界觀,加上第一季的演員,除了正在當兵的李到晛之外,將會全員回歸,而第二季更是男主角宋江入伍前最後一部作品,叫人期待值爆燈。 一連8集的《Sweet Home 2》日前全部上架,除了主角宋江、李陣郁、李施昤、高旻示、朴圭瑛等之外,今季還特別加入劉五性、金武烈、振永、吳正世、金詩雅、金信祿、楊惠智等多位飾演原創角色的演員。 不過第二季評價卻不如預期,甚至被指爛尾。劇集劇情如第一季的神還原不同,完全脫離原作漫畫,由劇組自行創作衍生的故事線,原意是給之後劇情創作有更多發揮空間,亦不需要等待漫畫更新才能夠完成拍攝。 有網友就列出幾個不合理的劇情,一眾主角離開大樓後,故事發展卻變得無聊,甚至已經不再是對抗怪物的故事,加上軍人的劇情過多,又不會死,因而有評論取笑劇集應該改名為「Sweet軍人」、「軍人的故事」。 逃離「綠之家」後故事線,怪物由大廈延伸至世界,而且多位主角分頭行動產生出多條支線,編劇的意圖似乎宏大,可惜卻眼高手低,推進節奏混亂、主次不分,甚至在關鍵時刻的情緒也是毫無作用。 雖然今季標榜加入了不少新角色,但卻過於扁平,還沒發揮價值就退場。而最叫人期待的主角宋江、李陣郁,卻在第二季有着超少的劇份。 第二季播出之後,雖然受到網友劣評,甚至有人表示劇組應該要向漫畫原著道歉,但亦有人指劇情可能只是為第三季鋪陳,並會繼續期待第三季的播出。
莊文強導演專訪|《金手指》再召集梁朝偉劉德華!道出1元變100元的可怕真相
金手指,在不同層面有不同意義,最常見是「二五仔」、「篤背脊」、「賣友求榮」;遊戲術語中,它是「屈機」的意思;幾十年前也有電影《鐵金剛大戰金手指》,鐵金剛是大英雄,金手指當然是大奸角。 這趟《金手指》是梁朝偉。在某些人眼中,他是電影裡頭的「大奸角」,但無可否定是,他能夠點石成金,將一元變成無數個一元,好似篤一篤手指,即可將石頭點化成黃金。 《西遊記》第四十四回:「我那師父,呼風喚雨,只在翻掌之間;指水為油,點石成金,卻如轉身之易。」 能夠將梁朝偉點成《西遊記》那師父,電影裡頭呼風喚雨,背後的始作俑者是與梁朝偉合作無間並取得不少成功次數的導演莊文強。 莊文強的故事,說過很多次。他依然是那個全身穿著UNIQLO,一星期跑步三四次的人,唯獨手上沒再戴那枚精工表,因為科技進步的緣故,他現在已轉戴智能運動手表,但每個晚上他依然要聽音樂才能進睡,他還是那個只愛電影、音樂、閱讀的宅男導演。 對上一部執導作品已是2018年的《無雙》,他說自己每年寫成兩三個劇本,但大多都拍不成。蟄伏五年,《金手指》終於上映,再次撮合了梁朝偉與劉德華的組合,兩大影帝對上一次合作,正是2002年的《無間道》。碰巧,《無間道》系列亦正是莊文強在電影圈正式冒起的起點。 Text: Nic Wong | Interview: 金成、Nic Wong | Photo: Kit Chan 原來我不自覺地說了:我成長的地方是如何得來?它的輝煌及墮落是從何而來?當中有些基本因素,也是這個地方必然會發生的事,到剪接時,我感到愈來愈震驚…… 《金手指》與《杜老誌》 要數《金手指》的起點,緣於同為英皇娛樂投資的2014年大型舞台劇《杜老誌》,當年劇本由莊梅岩編寫,毛俊輝擔任藝術總監和執導,劉嘉玲配梁家輝及謝君豪主演。不少人說,故事據八十年代的佳寧案主角陳松青故事改編而成的。「《金手指》的觸發點,要由毛Sir(毛俊輝)請我去看《杜老誌》說起。碰巧當天與楊生(楊受成)同場觀看,我們看完一起去吃飯,我在飯局中看到毛Sir,笑問他為何不找我寫,我對這個劇本很熟悉,他笑著回答找了另一位莊姓編劇(莊梅岩)寫劇本嘛,但我坦言對那事件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結果巧合地被楊生聽到,他提議拍成電影,那就開始了這個漫長的創作。」 莊文強很久說過,要是他當年沒讀電影加入電影圈,估計自己會從事股票投資。「小時候正值幾次香港股災,對我身邊人大有影響。那時我只有五、六歲,看到他們愁眉苦臉卻不明白,到十歲時又再這樣。有些同學的家庭出現問題,尤其記得以前總有些同學褲袋有五百元,愛請大家飲汽水,但突然有天在世上消失了,或者他們的父母走佬了,只剩下阿婆照顧他,這一切對我都有些童年回憶。」當時沒有互聯網,亦無人能問,但久久未能忘懷當年片段,長大後看了香港經濟史,才得知當年是甚麼的一回事,慢慢便認為可以拍成電影。 莊文強的創作,總是讓劇本成長,當天拍電影想說的東西,很快已面目全非,卻說出了另一個重點來:「原來我不自覺地說了:我成長的地方是如何得來?它的輝煌及墮落是從何而來?當中有些基本因素,也是這個地方必然會發生的事,到剪接時,我感到愈來愈震驚……」他明言並非想拍特定的貪污案,更沒有提及這是影射陳松青的「佳寧案」。「我對八十年代沒有任何迷戀,也一直不愛儲舊物件,只不過故事正好在那時發生。」 原來演技這回事,還有這麼大的進步空間,他們(梁朝偉、劉德華)二人的技巧已經到達了另一層次。 兩大影帝再合作 任何人都明白《金手指》的最大賣點不在陳松青,其實是梁朝偉及劉德華,自《無間道》系列二十年後再合作。「寫劇本時沒想太多,甚示沒想過拍得到。直到真正傾談拍成電影,很快便希望拍一部梁朝偉、劉德華合作的電影。當時不斷有人提醒我,快將是《無間道》二十周年,好應該找些東西搞搞,那陣子我經常和劉生(劉德華)見面,我提議他與梁生(梁朝偉)再拍多次,他說當然好啦,但之後大家沒再提起。」直至莊文強真正寫好《金手指》劇本準備拍攝後,讓梁劉二人各自看劇本,他們不約而同致電莊文強:「對手是否梁朝偉/劉德華?」莊文強問梁朝偉為何會猜到,引述對方的話:「寫得那樣明顯,怎可能不是劉德華?如果不是劉德華的話,我不會拍的。」 的而且確,梁朝偉及劉德華是非常有趣的組合,自四十年前的《鹿鼎記》、二十年前的《無間道》,直到今天的《金手指》,都是二人合作的重要里程碑,偏偏二人每隔二十年才合作一兩回。莊文強直言,今天再拍他們二人,與攝影師同樣感到驚訝:「原來演技這回事,還有這麼大的進步空間,他們二人的技巧已經到達了另一層次。」莊文強記得近日有天看電視重播《無間道》,驚訝二人以前的演技幼嫩。「對比現在來看,當年他們都是為求達到製作效果來這樣演,但今次很忠於角色,他們真正好戲,其實是互相交波。我嘗試形容一下,以前他們是各自『的波』一千下,但現在二人卻身在足球場距離最長的兩邊角球旗位置,互斬高空波給對方控下來再踢回去,尤其我在現場看到他們未經剪接的演繹,更看到他們真的有進步有火花。」 單以演技而言,莊文強揚言二人正是他的老師。「當年我讀電影沒有演技班,這是很大的漏洞,甚至乎我們沒討論過演技,一直只停留於製作者那部分,終日以為畫好storyboard照拍出來就可,其實是沒可能發生的,主因是我們不了解甚麼是演戲。」莊文強不諱言,梁、劉在演戲方面一直影響他的想法。「當時我在TVB做copywriting,劉生是我外出秘撈的主要來源,我跟隨他拍過好多廣告。」眾所周知,那句宣傳語「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是出自莊文強的手筆。「當時日播夜播,但從來沒人知道那是我胡亂拋出來準備犧牲的一句,我袋中還有以為一定被選中的另一句,怎知道他們揀了最老土的,可想而知這個機構真的很恐怖,哈哈哈哈。其實我和劉生合作過的另一句,我認為幾成功,今時今日依然有講的,就是『未出發先興奮』。後來我們在《愛君如夢》第一次正式合作電影,之後還有《老鼠愛上貓》、《無間道》等等……」 劉生(劉德華)會思考觀眾認為怎樣才正確,他做所有東西都是為觀眾;梁生(梁朝偉)總是為做那件事是否正確,完全不思考觀眾。兩種想法完全不同,我經常都在當中跌盪…… 未出發,先興奮 在莊文強的心目中,梁朝偉與劉德華的思考方式截然不同。「劉生會思考觀眾認為怎樣才正確,他做所有東西都是為觀眾;梁生總是為做那件事是否正確,完全不思考觀眾。兩種想法完全不同,我經常都在當中跌盪,難怪很多人說我的想法很矛盾,我好可能就在他們兩個之間。我各自與他們的工作時間不算多,但很有價值。」莊文強笑說黃秋生吳鎮宇同樣是思考高手,可惜二人均教不到他。「因為他們是天才,一埋位就做到,就連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何做到的。抱歉我無法從中得到甚麼,就只有驚嘆他們是天才。」 不只想法,就連喜歡梁朝偉的影迷,相信與喜歡劉德華的不一樣。「今時今日很難去定義誰人更受歡迎。喜歡劉生的人數,可能多達一個population;喜歡梁生的,可能是人們所說的中產階級或知識分子,但難聽地說,喜歡梁朝偉的文青,難道沒被《旺角卡門》的劉德華吸引過?難道認為《天若有情》的劉德華不成功?難道看《最佳損友》時候不想做劉德華?他甚至能夠在《整蠱專家》與周星馳並駕齊驅!劉生很大方的,不只一次說過很敬佩周生、很敬佩哥哥張國榮,也公開說過好多次很敬佩偉仔,今次拍《金手指》時也經常提起。」 要同時與兩位思考方式不同的影帝合作,莊文強透露,梁朝偉與他的思考方向都是以人物為主,所以頗為合拍。「好多導演問我是怎樣說服梁朝偉,他其實對劇本很有要求,很敏感的,稍有一兩場戲他不合眼,他就不接拍了。坦白說,這麼多年來給他這麼多劇本,也不是次次OK。當然過程中我們有些合作都成功,但他不是看是否成功,而是那部戲有否發揮。」相對而言,劉德華就著眼於整件事,眼見近年他開始轉演一些篇幅不多但重要的角色。「他有心想幫二線的演員,總覺得新演員很有skill set但欠缺機會,他願意用劉德華這個招牌去帶一些人出來……」 我經常跟吳君如說笑,以飛行里數來說,新演員根本沒機會起飛,哪有里數可言?君如廿幾歲已經儲夠鑽石卡會員,現在那些只是綠卡而已。 新生代只是綠卡會員 《金手指》除了坐擁兩大影帝主演外,還有一大批新生代演員,單計九十後都有至少二十個。「今次我特地寫了一堆新演員進去,亦有人希望我找那些接近四十歲的演員去演,但我說不可以,一定要找新生代。也不是我特別給他們機會,而是他們真的有skill set,他們只是欠缺演出機會,例如岑珈其、陳家樂、余香凝、梁雍婷、陳漢娜、凌文龍等等,他們全部有能力演好戲,可惜沒有好的角色給他們。有時看到他們演一些較差的劇本,如何扭盡六壬,真的想到沒法子想。」的而且確,以前演員全都是一日趕七組、九組戲,現在卻苦無機會。「我經常跟吳君如說笑,以飛行里數來說,新演員根本沒機會起飛,哪有里數可言?君如廿幾歲已經儲夠鑽石卡會員,現在那些只是綠卡而已。」 事實證明,只要新演員有好角色,他們總能夠好好把握。莊文強娓娓道來:「好像《窄路微塵》這樣好的角色,如果袁澧林沒獎項提名,好應該自己檢討一下,結果她真的演得很好;譬如《緣路山旮旯》,看到余香凝如何單天保至尊,電影中段凹了入去,全靠她一個人撐起來;還有好多例子,又例如岑珈其,不用我多說,連梁朝偉都被嚇了一跳,問我這個人從哪裡走出來,還有Renci楊偲泳,劉生與她拍了兩個鏡頭後,就問我可否加她的戲份……」 聚集了這麼多演員,莊文強解構《金手指》並非講股票,而是一個王國的建立,而且一直都在發生,直至最近仍在發生。「我問過一些富豪,到底事情是怎樣發生?原來當你有十億資產,可以過很好的生活不問世事,但有人告訴你,大屋只放在那裡很浪費,如果拿來按揭,能換到一大筆錢再借給別人,那樣按揭利息是四厘,但別人會還你十八厘;假設大屋價值四億,那十八個月後甚麼都不用做,就可收回一億。」 或者與大多人一樣,心想「邊有咁大隻蛤乸隨街跳」?莊文強進一步補充:「對方多說一句才要命:『放在那裡的話就只會貶值。』任何人聽後立即害怕起來,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於是乎,大屋拿來借完又借,十億資產已忘記總共借了多少次,加上年年都有利息收,何不繼續這樣?直到有天,借錢的人還不到錢,那時候有錢人也無法向銀行還錢了。」莊文強說,當初他以為一元按到九元已經很癡線,事實上更是百倍借出。「他們說我離地,原來現在是一元可以按到九十元的年代,甚至不只九十元,而是借到超過一百元。我真的要多謝在電影背後幫手的金融專家,他們真的很可怕呢!」 其實觀眾已經用戲飛來投票,不再想看追趕跑跳碰,中港合拍片都仆直了好多部,我夠膽說未來都會繼續仆直,那些追趕跑跳碰,就算爆炸場面多大,如果觸動不到人心的話,都是沒用。 芭本海默的啟示 現在是一借九十的年代,就在電影世界,莊文強亦是香港少數每每以一部電影頂上百部的導演。「我覺得有點不公道,每次我們有電影上映都被人說成托市,其實每次只是機緣巧合。2002年出了《無間道》,那次當然成功,但宏觀看二十年來,只得一部電影是無法托市。」市場反映一切,他特別留意到過去幾個月《職業特工隊7》票房差勁,相反勝出的是《Barbie芭比》及《奧本海默》。「其實觀眾已經用戲飛來投票,不再想看追趕跑跳碰,中港合拍片都仆直了好多部,我夠膽說未來都會繼續仆直,那些追趕跑跳碰,就算爆炸場面多大,如果觸動不到人心的話,都是沒用。」 莊文強進一步分析,《Barbie芭比》及《奧本海默》票房高收的啟示。「我經常形容《Barbie》是叫口號的電影,當中充滿口號,偏偏又是觀眾想聽的東西。她的敍事角度跳來跳去,最初由Barbie跳去Ken,後來又跳去劉思慕,這不是典型的故事結構,但更像一部電影的結構。」至於《奧本海默》,就算讀科學的莊文強也大感疑惑。「我一直懷疑到底有多少人明白fusion(核聚變)及fission(核裂變)的分別?究竟有多少人明白那條數怎樣計是有何意思?為甚麼觀眾還是前仆後繼去買飛?事實上,觀眾是否需要明白?」說穿了,原來Nolan提煉了電影的刺激,不用100%跟內容有關,而是開創了一些視界出來。這些電影給予莊文強一些啟示,就是要為觀眾帶來不同題材,送上不同刺激及共鳴。「這陣子我看了不同題材的港產片,好像《白日之下》、《周處除三害》等,我們需要改變走的不同路,不單叫口號也要娛樂大眾,否則死路一條。」 疫情令世人坐困家中,卻開啟了觀眾的眼界。莊文強認為,全世界觀眾在家中打開影視平台不停煲劇,看了很多精密設計的電影或電視劇,觀影水平突然在兩三年間大大進步了。「我相信未來的導演不能逃避精密,不能像現在導演跟演員講,打對方一巴因為有火,再問就說:『總之有火啦!』現在演員要知道到底前文發生了甚麼事,而攝影指導亦會提出,若想表達這回事,打一巴是不足夠的,還要加踢一腳,但導演又要思考,加一腳是否可行,會否令他受到好大傷害、這段關係能否回頭?這些都真是很精密的計算,不能馬虎。」 莊文強不得不承認,香港電影北望內地市場確是一個方向,但過去亦展示了單純打打殺殺、飛機大炮是不行了,現在內地觀眾要看好故事。「今年《消失的她》、《孤注一擲》票房很好,又或是香港導演李子俊的《第八個嫌疑人》都有好成績,對我來說是一個鼓舞,因為觀眾願意看故事了。」回想當年《無雙》上映前,無論內地與香港都不被看好,到後來放映了一場媒體場,才180度逆轉。「當時扭橋要觀眾用腦是死罪,今年卻很舒暢,人人都說我可以再拍扭橋戲了。我明白有些觀眾感覺被擺布很不爽,其實我不是要扭橋,但難聽說句,拍部戲都要曲折離奇吖。」今次《金手指》也是一樣。「去年一開始大家都不看好,無打無殺無槍,但到了今年大轉變,同期的打打殺殺片,本來以為票房會爆,怎知成績都不好,意味如果想用飛機大炮炸開這條路,現在未必成功。」 今時不同往日。莊文強總結一句,編劇導演並非要叻過觀眾,而是要尊重觀眾。「即使是《Past Lives》(從前的我們)故事相當平淡,但他勝在對人物的了解、整個故事的走向及如何發展三個人的關係,即使拍攝沒甚特別,卻感動到很多人;早前有部外國鬼片名為《Talk to Me》(手靈),我也鼓勵年輕編劇要看一看。如果劇本還是以海洋公園哈囉喂的態度去寫,總是突然從角落撲出來,其實嚇不了人;偏偏《Talk to Me》卻真是與人物有關,始終吸引我們都是人物,所以好多人說鬼片是港產片出路,但從未沒有成功。你記得對上一部成功的鬼片是甚麼?答案是二十年前的《見鬼》。」■ 簡歷 莊文強,1968年出生,香港電影編劇、導演,浸會大學傳理系畢業,編劇代表作有《無間道》三部曲,導演代表作為《竊聽風雲》系列和《無雙》,憑《無雙》贏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獎。 父親是百樂戲院及新都戲院經理,自小在戲院裡長大。莊文強原本在理工學院讀工業工程,一年後發現不適合自己,並受到關錦鵬執導的《地下情》啟發下,瞞著家人轉到浸會大學讀電影,自始開始參與電影創作。畢業後當過攝影助理,擔任電影資料蒐集員,又加入TVB宣傳部做助理編導,其後轉為編劇,當了四年編審。…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電影篇)
小津安二郎(1903年12月12日–1963年12月12日),自1920年代默片時期,到1930/40年代的黑白片時期,到最後1950年代以後的彩色時期,共拍了超過五十部電影。據德國名導兼超級小津迷雲溫達斯(Wim Wenders)在他的著作《溫德斯談電影情感創作&影像邏輯》中寫道,「小津的電影總是運用最簡約的資源,將一切用度減到最低,然後一次又一次講述著同樣簡單的故事,講述著同樣的人們,同一個城市–東京。」溫達斯在1980年代中親赴日本拍成記錄片《尋找小津》(Tokyo-Ga)從各種情景、物件及日常習慣深度體會現代日本的轉變和尋找小津安二郎的電影足跡。適逢今年12月是小津安二郎的誕生120年紀念兼逝世60年,當下,在所有創作群像中,小津安二郎是個甚麼形態? text. 黃載言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人物篇)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從酗酒到戰犯 曾經得到過老師助理工作的小津安二郎,那時期一直酗酒(《宗方姊妹》裡的酗酒姐夫是否他自身過去的一個投射?)……小津安二郎回到東京工作,他叔叔感到他對於電影的喜愛,便把他介紹給松竹株式會社的人並在1923年進入松竹映畫蒲田攝影所當攝影助理,到1927年升為導演。作為助理攝影師,他經常要搬運設備。在成為大久保忠素的導演助理後,不到一年,小津安二郎完成了他的第一部電影《懺悔之刃》,電影拍攝於1927年。他的早期作品以青春喜劇居多,但當年的日本從事電影業並不是很賺錢的工作,不少年輕電影人最終都失去了信心和熱情。 小津安二郎隨後被日本陸軍徵召。在第二次中日戰爭中,小津在中國戰場待了兩年…… 1939年退役回到日本。1943年再次入召被派往新加坡。二戰結束後,小津以戰犯身份遣返日本。戰後他的創作則主力「庶民劇 Shomin Geki」為題材,當中《晚春》和《東京物語》是他導演生涯的代表作。而小津式低視角仰視拍攝方式(榻榻米擺鏡)和長鏡頭的運用,後來為不少導演所仿效方式。 「無」的意象 美國編劇/導演/影評人Paul Schrader和美國作家Donald Richie,曾撰文有關禪對小津安二郎創作的影響,強調他的作品中所謂「無」的概念(『無』字也是小津墳墓上的墓誌銘)。從藝術角度來看,「無」是形式意義的虛空、聲音的寂靜,對傳統的日本藝術來說,虛空和寂靜是構圖/創作上的重要元素。日本插花藝術、俳句或日本傳統音樂的簡潔和規則,也是「無」的表現。Donald Richie指,小津安二郎很少直接從演員動作或對話裡作出「中斷」,總在對白後一秒鐘左右才作出停頓,這種「靜止」的調子也源自於「無」的原則。 以畫面表達舉例,在《東京物語》中,當父親(由小津愛將笠智眾 飾)的妻子在彌留之際,以一個他猛力又困難的吞嚥口水時的正面特寫鏡頭,緊隨是他們居住的尾道港的三個空鏡(Pillow Shot,下文再解釋)。父親的一下吞嚥告訴觀眾所有他們需要知道關於他內心的感受。小津安二郎並沒有讓鏡頭停在他身上,相反地,他讓情緒的重力浸淫畫面其中,通過空鏡給我們時間來做情緒上的回應,令這些畫面就成為觀眾當時情緒的容器,沒有透過切換畫面或表現其他活動來「禁止」我們情緒的反應。這些「過渡」,在敘事上或起不了任何連接或解釋的作用。 然而,小津對敘事點之間的空間極感興趣,就像日本插花師對樹枝之間的空間感一樣。「無」,是這些過渡鏡頭的指導原則。加上他一直被認為是最能傳達日本文化的電影人,不時會在電影中直接涉足禪宗佛教。他的電影讓人回想起傳統的日本藝術,如水墨畫、茶道、能劇、寺廟/園林建築等等,例如《晚春》中的場景涉及茶道、能劇及京都著名的禪宗花園龍安寺,沒有其他電影能包含如此多的傳統文化在其中。 就是那種角度才是平等 小津安二郎的鏡頭很少移動,即使動,也近乎難以察覺。例如在《晚春》,當紀子騎車去海灘時,小津安二郎讓紀子始終處於鏡頭正中心,有效地消除場景中任何運動感。在家庭環境拍攝時,攝影機會降低到地板三呎高度,以便與坐在榻榻米墊上的演員的視線水平匹配,也大致上佔畫面的一半。小津安二郎在拍攝演員的特寫鏡頭時,無論視線的邏輯位置如何,他們總是看著鏡頭說話。但這種擺鏡據小津安二郎說還有一個現實問題就是因為燈光需要,拍攝場地總是堆著大量線材,鏡頭放得低就不用顧慮地面的狀況。 長鏡頭也是小津安二郎的特色。在亞洲電影的領域裡,前有台灣名導侯孝賢(以遠距離拍攝、疏離觀察風格見稱),近有是枝裕和愛用長鏡拍攝,多少受到小津安二郎的影響。這些都直接影響新生代電影人的拍攝手法和想法,他們糅合小津、是枝裕和及侯孝賢的風格,再滲入一些變化,有力地呈現他們想要的畫面的表現,再定位長鏡頭的運用在亞洲電影的意義。 熱愛亞洲電影的研究者/影評人/Film Art一書作者David Bordwell稱這為「亞洲極簡主義」多用長鏡頭,並不全是電影美學或拍攝手法的考慮,更貼近是一種「電影生活經驗」的表現。近年也有不少外國導演被指有「小津味」,包括名田高梧、Kelly Reichardt、Debra Granik和Christopher Makoto Yogi等等。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人物篇)
小津安二郎(1903年12月12日–1963年12月12日),自1920年代默片時期,到1930/40年代的黑白片時期,到最後1950年代以後的彩色時期,共拍了超過五十部電影。據德國名導兼超級小津迷雲溫達斯(Wim Wenders)在他的著作《溫德斯談電影情感創作&影像邏輯》中寫道,「小津的電影總是運用最簡約的資源,將一切用度減到最低,然後一次又一次講述著同樣簡單的故事,講述著同樣的人們,同一個城市–東京。」溫達斯在1980年代中親赴日本拍成記錄片《尋找小津》(Tokyo-Ga)從各種情景、物件及日常習慣深度體會現代日本的轉變和尋找小津安二郎的電影足跡。適逢今年12月是小津安二郎的誕生120年紀念兼逝世60年,當下,在所有創作群像中,小津安二郎是個甚麼形態? text. 黃載言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電影篇) 「他亦師,也如父。」 御用男主角笠智眾 經常聽到評論說,黑澤明有三船敏郎,杜琪峯有劉青雲,(現在)史高西斯有狄卡比奧,有小津安二郎就有笠智眾。出身於熊本縣熊本市,在1928年至1992年期間笠智眾參演超過150部電影,包括小津安二郎的代表作《東京物語》及野村芳太郎的《砂之器》。 「我的演藝生涯始於大約1925年,小津導演在1927年開始正式執導筒,除了默片《無聲哀愁》和《淑女忘記了甚麼》,我差不多參演了他所有電影。」以下是1964年發表在英國電影雜誌Sight & Sound雜誌一篇笠智眾回憶他與亦師亦父的小津安二郎點滴的文章的節錄。 由最初演一些閒角到在1930年《我落第了,但……》才有機會演重要角色,笠智眾在小津安二郎五部戰前時期電影中都裡擔任要角,「戰後,我幾乎在他所有電影中都出演男主角。」笠智眾說,小津安二郎在來到片場前已經在腦海裡構思好要拍的畫面該怎運作,「演員的舉手投足,甚至眨眼,都只需要按照他的指示就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演技,有一種放鬆和自在。即使有時並不知道自己在演甚麼,但當我看到最後完成品之時,常驚訝自己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期。」小津安二郎不但對演員們的表演給予細緻提示,也很注重現場的調度,笠智眾笑言,所謂「小津製作」簡直就是他「個人製作」的電影。 「溝口健二導演的工作模式剛好相反,他會先跟演員作出指示,然後,讓他們盡力演至最佳效果。」笠智眾說,小津安二郎則著重事前將他的想法與演員反覆醞釀,預早想好每位演員在每個鏡頭中的應表現出的細節。笠智眾笑言,他最初的演技差勁,有時甚至不懂怎去演,「但只要我能按照他的指示去演,他就會不停地鼓勵我。」他憶起,每輪到他要埋位之時,工作人員會先把燈關掉,然後離去,「剩下導演和我獨自留下,他不厭其煩地跟我排練,亦給我各種建議,直到我能按他心目中的方式去演。儘管如此,最後的效果不一定最好。我會沮喪,怕導演再也不用我,但他還是會繼續邀請我演出。沒有導演會因為一個演員這樣笨拙而繼續跟他合作。」 其實,笠智眾年紀只比小津安二郎小半年不到,但在《大學是個好地方》演大學生,接下來在《獨生子》裡卻要演老人,「最初,化完老妝效果並不理想,然後導演把我叫了來,只對我妝做少少修飾,一下子老人形象呼之欲出。」笠智眾表示,當時他感覺只是小津安二郎電影中的「素材」。「我們年齡相若,但當完成電影拍攝之後一起去喝清酒談心時,我感到,他才是我真正的父親。」 「我演只為了養活家人。」 紀子三部曲 原節子 David Thomson在The New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Film寫道:「原節子像嘉寶一樣,代表著女性的氣質,高貴和有遠大的理想。亦和嘉寶一樣,她與大眾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原節子,本名會田昌江,生於神奈川縣橫濱市,與田中絹代、高峰秀子和山田五十鈴合稱映畫「四大女優」。原節子在15歲開始演戲,於1937年一德 /日合拍電影《新樂土》中演出,飾演一名遭未婚夫拋棄而試圖自尋短見的女子。戰後,嶄露頭角的黑澤明決定讓原節子演出他1946年的作品《我對青春無悔》。電影中,原節子叛逆的風格在當時日本電影中是前所未見的,霎時引起了轟動。然而,黑澤明在1951年拍攝《白痴》(改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卻將背景轉到北海道,還有他的愛將三船敏郎演出)時再度找原節子演出,電影無論是評論或票房上都徹底失敗,黑澤明再也沒跟原節子合作。 就在差不多同一時間,小津安二郎卻說:「大部分日本演員都能扮士兵,大部分日本女演員都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扮演妓女的角色,然而,能演好鄰家女兒的女演員卻極為少見,只有原節子辦得到。」原節子在小津執導的《晚春》中飾演已過適婚年齡、只顧照顧老父親的紀子,開啟了他和小津安二郎合作、後來被稱作「紀子三部曲」的物語》,原節子飾演的三個不同故事都叫紀子的角色。 在原節子過世後面世的書《原節子的真相》(賣點大概是『大爆』原節子其實比較喜歡黑澤明的風格/取向)的作者石井妙子曾表示,「若你讀過小津安二郎的日記,他曾對黑澤明的《白痴》作嚴厲批評。身為前輩的小津,在飽歷戰爭洗禮後,卻發現眼前這位競爭對手被免除兵役!」 1962年,事業正如日中天的原節子拍畢稻垣浩執導的《忠臣藏》後淡出影壇,隱居鎌倉,恢復本名退休隱居。她在最後一次新聞發布會上表示,她拍電影只為養活她的大家庭……翌年,小津安二郎因癌症去世,原節子在出席完小津家的告別儀式後再沒有現身人前。晚年時,連鄰居都沒有見過她蹤影。年輕時,原節子曾表示過,退休後想盡可能出國旅遊,看來,她隱居生活後沒有實行這願望,聞說她年老時甚至不出外用膳。 2015年9月5日,原節子因肺炎病逝,享年95歲,但逝世後兩個多月才對外公佈死訊。晚年的一段封閉時光,原節子大概變回了會田昌江(她的原名),意志力堅如磐石,親手將「原節子」埋葬,只為保留「原節子」在世人眼中的風骨。 「我比較像堅盧治。」 是枝裕和 經常給媒體拿來跟小津安二郎比較,是枝裕和表示,當然把它當作一種恭維。「但我認為,我的作品更像是成瀨幹雄和堅盧治。」然而,最讓人將這兩位導演拉上關係的,卻是一座在鎌倉的老舊酒店。聞說,是枝裕和在構想《橫山家之味》的時候,首次住進茅崎館(他的愛徒西川美和後來也有這個習慣,聽聞兩人的工作房相距不遠,現已是半固定),那就是小津安二郎當年經常長住工作的旅館。是枝裕和形容,茅崎館的老地板輕輕地走在上面已會吱吱作響,房間燈光昏暗,空調不太行,但奇妙在這地方突然能讓人集中精神,後來,他就有到茅崎館創作的習慣。 小津電影中的家,總是淡淡的帶著重大動盪,無論是涉及填補還是新舊思想或抉擇上的衝撞。是枝裕和在創作《海街女孩日記》時表示過,「我喜歡寫一個講述有家庭成員失蹤的家庭的故事。因為,身邊總會出現『試圖取代父母』的角色,他們試圖重建家庭起來,帶來更多牽絆。」 但他表示,這種偏向創造多於填補,當中的差距正是家庭的意義所在。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就是家庭隨著歲月的變化,當人變成站在父母的位置時,總是帶著巨大的改變,身不由己。「過去十多年,我先後失去父母,但我有女兒、已經成為父親。所以,我意識到,人們總是試圖『介於兩者之間』。有些東西缺失了,我們總是試著彌補。」到《小偷家族》,沒血緣的家人之間的感情世界,再對比《東京物語》中血親關係的變化,更覺兩位作者之間思維上的微妙連繫。 創作上的組件略有相似,是枝裕和的鏡頭主要也是靜態的,但與小津相比還是有些分別。是枝裕和多運用自然光(小津也表示過榻榻米拍攝採光也是問題之一),這表示室內場景都在接近昏暗的情況下進行拍攝,但小津拍室內總是燈火通明。如在《幻之光》是枝裕和用靜態長鏡頭拍攝場景,對象(演員)在廣闊景觀中移動,意味著鏡頭雖然靜止但畫面內通常有一種「運動」的感覺。 又例如,《橫山家之味》被認為是枝裕和所有電影中「最小津」的一部,也被視為反轉的《東京物語》,這次由孩子們去探望父母,而世代互動是小津電影的關鍵命題。已故著名影評人Roger Ebert曾說道:「像小津一樣,是枝裕和對構圖和攝影機的位置都非常敏感,當中枕頭鏡(Pillow Shot即空鏡)和火車的使用也很有小津味道。」 順帶解釋一下大家其實看慣的Pillow Shot,常被形容為「純粹和直接表達時間的影像」。慢慢演變成小津安二郎的特色,影像真正意義無法定奪,偶有景或物與人物或敘事缺乏聯繫的感覺。但想深一層,是枝裕和運用空鏡的方式與小津略有分別,小津的空鏡從敘事中抽象化出來靜止,是枝裕和的空鏡卻通常與敘事相關。火車的運用也算不上只是空鏡Pillow Shot,算是現代電影常用的一種華麗手法吧? 「小津安二郎的電影絕對是聖物!」 雲溫達斯 德國導演雲溫達斯(Wim Wenders)表示,他心目中唯一的「大師」是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如果這世界上還有所謂的聖物(Holy Grail),那麼,說到電影聖物,對我來說,肯定是小津安二郎的電影!」儘管,溫達斯差不多到1973年才真正接觸小津安二郎的電影(當時小津已經離世)並已拍了七部短片和三部長片包括:《城市之夏》、《守門員點球時的焦慮》、《紅字》,並開始編寫《愛麗絲夢遊城市》的劇本。日本電影很少在當時的西德放映,溫達斯首次看小津安二郎的電影是在紐約。然後,他向作家/導演Peter Handke介紹了這些小津安二郎的作品,後者顯然也對此感到相當熱情,因為他在自己作品《左撇子女人》中向小津安二郎致敬。 曾多次在自己的評論文章和電影中表達對小津作品的熱愛和欽佩,究竟溫達斯從小津身上學到了甚麼?溫達斯最終拍攝《尋找小津》時又怎樣理解這樣的「東京旅行」對他的意義?用電影語言來實踐又意味著甚麼?小津的電影中,借用電影人Klaus Wyborny的說法,大多數剪接都是「返回」,回到已出現過的鏡頭。小津安二郎透過極少至沒有的鏡頭移動、淡入/淡出和透入來進一步削減「移動」。 溫達斯的「Project – The Tokyo Toilet」業配電影《新活日常》(Perfect…
甜茶版《旺卡》即將上映!「憨豆先生」演神父客串?Timothée狂練舞食朱古力!入場前必先了解《朱古力獎門人》前傳的拍攝趣聞
由Johnny Depp主演的經典電影《朱古力獎門人》(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於2005年紅遍全球,不但創下4.75 億美元的全球總票房收入,還是一部融合了魔法與情感的作品,以多元色彩塑造出一個充滿朱古力的奇幻世界。如今前傳音樂劇電影《旺卡》(Wonka)即將於全球盛大上映,由荷里活美男子「甜茶」Timothée Chalamet主演,他還在記者會上大拍心口稱道,本片絕對是2023年聖誕節不可錯過的好戲! 「威利旺卡」共有3個版本 先說說背景,《朱古力獎門人》至今已是第三度翻拍,首部作品《歡樂糖果屋》(Willy Wonka & the Chocolate Factory)於1971年上映,由已故男星Gene Wilde飾演主角旺卡;2005年版本則由名導演Tim Burton執導,加上有Johnny Depp主演加持,令電影大受好評。據聞片商一直想拍前傳故事,但未有適合的男演員足以繼承這份魅力。後來即使落實開拍,有關於年輕版Willy Wonka的選角也出現了不少傳聞,像Ezra Miller、Ryan Gosling及Donald Glover都曾經競逐等。直到2021年5月,劇組終於敲定由新一代男神「甜茶」Timothée出演,並由《柏靈頓》導演Paul King執導。 至於故事,《旺卡》改編自作家羅德達爾史上最具代表性及最暢銷的童書《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主要講述全世界最偉大的發明家、魔術師和巧克力製造商,是如何變成現今眾所周知且備受喜愛的威利旺卡,以及他成立巧克力冒險工廠之前的旅程。而今次亦特意採用了 1971 年的音樂劇電影《Willy Wonka & the Chocolate Factory》為原型進行製作。 強大幕前幕後陣容,甚至有「憨豆先生」助陣? 《旺卡》電影製作團隊相當強勁,由《Paddington》系列導演Paul King執導,並由他與編劇Simon Farnaby合力完成劇本,而製片則交由《哈利波特》的 David Heyman 擔任。而演員方面,;《The Shape of Water》女主角Sally Hawkins則飾 Wonka的母親;《Notting Hill》演員 Hugh Grant 更以綠髮矮人族造型驚喜現身;另外奧斯卡影后 Olivia Colman 亦將會在電影中亮相;而在早前釋出的預告片中,還可以發現《戇豆先生》Rowan Atkinson以一身神父裝扮出現於懺悔室,令人十分期待他們之間的戲劇火花。…
Netflix《魷魚遊戲:真人挑戰賽》完美還原劇集!為何素人玩123紅綠燈、椪糖遊戲負評如潮?
韓劇《魷魚遊戲》年前上架引起全球熱潮,不但收看率驚人,劇集與一眾主角更橫掃全球大型獎項,成為史上最成功韓劇。Netflix乘勝追擊開拍真人版《魷魚遊戲:真人挑戰賽》,將劇中遊戲百分百重現,日前節目終於上架,找來456位素人進行挑戰,贏取巨額獎金。 《魷魚遊戲:真人挑戰賽》以《魷魚遊戲》為靈感,一共10集的節目以還原劇集遊戲為賣點,由英國製作公司打造,找來456位素人參加各項挑戰, 爭奪456萬美元獎金。 主辦單位從全世界八萬多人中選出456位參賽,當中有來自美國的母子、有自信滿滿的醫生,也有智商超高的精英。他們須通過一系列挑戰,爭奪總值456萬美元的獎金,與劇集情節一樣,每當淘汰一位參賽者,便會增加1萬美元獎金。 所有參賽者需要穿上與劇集一樣,印有個人編號的綠色運動服,而所有工作人員則穿上紅色連身衣,蒙面面罩畫上不同的圖形,包括負責主導和下達命令的「正方形」、執行任務的「三角形」,與負責「清理」淘汰者的「圓形」。 雖然還原劇集,但《魷魚遊戲:真人挑戰賽》當然沒有槍殺淘汰者的環節,參賽者胸前裝有黑色的「血包」,當被淘汰一刻,血包就會自動爆開,黑色液體將會滲透胸前,有參賽者會交足戲扮演被擊倒,但卻有人會若無其事起身離場,甚為「出戲」。 目前播出的五集中,不乏經典遊戲「123木頭人」、「椪糖遊戲」,亦有新加入的「戰棋」遊戲取代拔河,不再是單純以力量取勝,反而看到參賽者們的機智和合作能力。 不過在各項挑戰之間,節目也加入了不少「小遊戲」,如抽出幾位參賽者玩驚喜箱、進行揸橙汁的挑戰,有機會贏得淘汰指定對手的機會,也有可能面臨被即時淘汰的危機。 雖然說節目中的遊戲還原度甚高,但節目上架後,卻與預期的反應不一樣,甚至是負評滿滿,爛番茄指數41%,觀眾爆米花指數僅26%,IMDb網站目前評分3.9星,不管是影評或一般觀眾,超過一半的人給予負評。 節目其實從遊戲設計、背景佈置都非常忠於原著,但因為參賽者都是素人的關係,難免未必有預期的綜藝效果; 而且參賽者太多,節目時間所限,未能一一介紹他們的背景資料,加上「遊戲3」完結時,已經有333名參賽者淘汰,未能深入了解就已經離開,令節目的節奏有點瑣碎,觀眾也難以投入。 節目一共10集,分成三次上架,11月22日(5集)、11月29日(4集)、12月6日(1集)。接下來將會有劇集也曾出現的彈珠遊戲、跳房子和最終的魷魚遊戲,究竟會如何呈現,又能否挽回劣評呢?
FINALLY專訪|小薯茄四子程人富、阿J、肥蚊、朱Mic:忠於自己,終於不只有自己
或者你未識FINALLY,他們四個是來自YouTube頻道Pomato小薯茄成員組成的男團,分別有程人富(Chorus)、「阿J」關浩傑(JPG)、「肥蚊」姚澤汶(Fatman)及「朱Mic」朱柏熹(M.I.C.)。 或者你未識小薯茄,截稿前的YouTube訂閱人數為55萬,創立七年來共有接近1,100條影片,累積播放次數逾兩億次。 或者你未知道世界經已改變。FINALLY已經殺入過ViuTV音樂節目《CHILL CLUB》,甚至上了紅館做尹光演唱會嘉賓表演。今年12月,他們出歌〈終於出歌〉,又聯手參演舞台劇《FINALLY OK》,深信一切都會finally ok。 Text: Nic Wong|Photo: Oiyan Chan|Hair: Marco Li|Makeup: Hulda Tsai|Wardrobe: Mood Lab by Lorraine|Venue: deHUB 用嘴巴說話 用眼睛看吧 用耳朵去聽我們說話 〈終於出歌〉FINALLY 去年成軍的FINALLY,合體時一直只拍網片《FINALLY嚟喇》,期間找過張敬軒、蔡健雅品評歌藝及取經,獲COLLAR成員Gao及Marf教跳舞,直至最近終於出歌,歌曲名為〈終於出歌〉。歌詞頭幾句是:「用嘴巴說話 用眼睛看吧 用耳朵去聽我們說話」,只要用嘴巴眼睛耳朵就會感受到玩味十足。 FINALLY看似玩玩下,的而且確,他們在唱歌跳舞方面是玩玩下,一反平日追求專業歌手男團的形象。第一隊長Chorus說:「我們絕對不是專業歌手,但我們是專業搞笑藝人。」第二隊長JPG說四人合體就會多了一份勇氣。「每次拍《FINALLY嚟喇》都有難度及尷尬,如果自己一個人做,通常未必做到,但四個人一起做,就覺得一定要完成這件事。」 三尖八角做男團,得唔得㗎? FINALLY黑粉「反NALLY」 第三隊長Fatman表示,FINALLY會訂立不同目標「人家覺得,你們得唔得㗎?三尖八角做男團,得唔得架㗎?但我們會咬住牙關嘗試一下,讓大家看一看,去到最後,表現未必完美,但都會完成到這個task。」唯一隊員亦是唯一的顏值擔當M.I.C.就說:「沒錯,我們會交出我們的100%,總之四個人合體,就會呈現出挑戰精神,就像舞台劇的主題一樣,遇到甚麼事情,最後都是FINALLY OK。」 成軍一年多,FINALLY在今年底來個大躍進,終於成功出歌,也親自掛帥伙拍小薯茄女神阿冰演出舞台劇。對於先有歌曲,還是舞台劇,四人隨即產生分歧。「有歌先!」「不是喎,有舞台劇先,應該⋯」「組團開初已經想出歌⋯」「你唔早講?」吵吵鬧鬧之下,就由第一隊長Chorus一錘定音:「我今日向大家宣布,我們FINALLY一直想做歌,可惜一開始沒有想法也沒有資源。至為何有成員說先有舞台劇,就留給JPG說說。」 身為第二隊長,JPG終於有個人表演時間。「年初我們已提過想搞個舞台劇,事緣去年小薯茄6周年騷,有一環節是FINALLY表演,反應非常之好(M.I.C.:只是我們覺得),所以上次舞台劇導演就提議我地四個演出舞台劇,而今次亦是同一位導演執導。」 我們主要是不擇手段令自己爆紅。 FINALLY第一隊長Chorus(程人富) 無論出歌還是演舞台劇,FINALLY的目標同樣清晰。Chorus說:「主要都是不擇手段令自己爆紅,出歌是表演形式,拍片始終很難令人日日睇,但歌曲可以日日聽,無限loop,非常入屋。」JPG補充:「那樣就可以去人家的婚禮、演唱會,又可以登台,賺些車馬費。」Fatman進一步補充:「出歌可以拍MV,又有製作花絮,一首歌有兩條片,幾抵。」M.I.C.再補充:「我沒有進一步補充了。」 FINALLY四子重提當日錄音,表示各人第一日錄音的表現都很平均,即是平均地差,就連歌曲監製都叫他們不要太緊張,他們終於醒覺那首歌要開心。Fatman說:「現在大家看到我們唱歌及跳舞,都不是100%水準的頂峰,這就是FINALLY的挑戰,看看有生之年會否達到100%的水準。」M.I.C.承諾眾人一直會追上去,Chorus則再次一錘定音:「希望讓你們知道,永遠不會有頂峰,只有不斷的追求。」 至於今次舞台劇,FINALLY將會一人分飾幾角,演出不同故事,可能是《西遊記》,可能會扮演一舊屎,可能演戴綠帽的男人。「小薯茄平時比較合家歡,但看FINALLY就可以看到曳一點東西,可能我們會講粗口呢。」他們笑言現階段還未清楚會演甚麼,只是肯定不會騷肌,因為正值冬天,所以他們都很錫身。 我們不敢說是專業歌手,卻是專業的搞笑藝人。 FINALLY 成功推出〈終於出歌〉後,FINALLY已經衝上《Chill Club》跳唱新歌,亦與另一男團P1X3L合唱過招。隊員M.I.C.分享未來目標:「甚麼舞台我都想去,例如紅館、倫敦O2、Summer Sonic。」在旁的Fatman和應:「MAMA、Super Bowl也真的想試,幻想Snoop Dogg就在我們旁邊。」JPG豪言:「他們敢膽請我們,我們就夠膽地去挑戰。」Fatman深信有朝一日大會邀請FINALLY的話,他們的水平已提升不少。Chorus則半搞笑半解圍:「希望各大盛事保持地位,否則邀請我們的話,會給人感覺他們沒落得好厲害。又或者當他們沒落,我們又同時進步呢!」 最後問到,有否擔心FINALLY會成為被搞笑耽誤的男團?Chorus甚有隊長風範地回答:「搞笑是FINALLY的首要目標,也是武器。搞笑不會耽誤我們,而是我們的核心。我們不敢說是專業歌手,卻是專業的搞笑藝人。我希望令大家接受到FINALLY的幽默,由始至終我們都是來搞笑,電影唱歌都可以,任何表演形式都可以有FINALLY去玩。」 給你們一個FINALLY終極目標,希望「終於XXX」? Chorus:本身自己一個人,不太可能主演舞台劇及出歌,但現在做到了,就想大家了解到四個人也可一起參與電影,FINALLY「終於拍電影」。 JPG:「終於上太空」都幾好,我自己一個上太空未必好玩,但如果作為第一隊男團上太空做直播就正了。衝出世界,衝向宇宙。 M.I.C.:「終於搞大騷」!我希望可以在幾萬人的場地做騷,雖然可能是遠大目標,但很想四個人一起做娛樂大騷。 Fatman:如果四個人「終於開餐廳」都不錯,米芝蓮固然好,但如果能做一些平民貼地式餐廳,價錢不算高檔次,只是吃炒飯喝凍檸茶,聽我們的歌,看我們的海報,我們間中更會到水吧幫手,因為FINALLY給人感覺很貼地,大賣香港情懷。

